陈景何等人面露喜色,迎了上去。
“沉兄,别来无恙!”
“清樾,你可算回来了,恭喜你入职咱们梁洲城的文科院大夫。”
沉清樾一袭墨色锦袍搭配同色大袖衫,身姿如墨竹挺拔,气质更是出淤泥而不染,简直是君子之典范。
他长相俊美,可偏偏眉宇间带着几分病态,冷白面孔上,一双眸子像蒙着一层雾气,带着拒人千里之外之感。
是女君们最不喜欢的长相。
沉家为了他的婚事操碎了心,最后还是沉清樾自己长跪祠堂,才换来婚事自由。
“多谢几位仁兄,樾今日刚回,改日宴请大家。”
他一一回礼后,想到刚才看到的一幕,略显好奇道:“刚才我在船上看见你们与一位女君争吵,可是有事?”
陈景何听后笑容消失,明显不想谈论夏萤的事。
奈何其他人看热闹不嫌事大,将刚才发生的一切,还有陈景何与夏萤之前的情况尽数说给了沉清樾听。
“原来如此,看来女君也是一位大方之人。”沉清樾称赞道。
在场众人眉毛一挑,眼中闪过惊讶之色:“清樾兄,你不是一向对女君们避之不及吗?要不是我知道你不惮于情爱,还真的以为你这是爱上女君了。”
“沉兄出
面对朋友们的调侃,沉清樾清绝无双的脸上
这时,一道突兀的声音响起。
“沉兄在京城时便是清贵绝尘的公子,要
陈景何愤愤不平说着,陷入自己世界中,等反应过来时,发现周围的人都离他两步远,就连他的好友沉清樾,此刻也收起笑容,一双眸子正冷冷地注视着自己。
“陈兄要慎言,夏女君是平梁王的大女儿,也是未来承爵者,是梁洲城未来的主人,樾自知高攀不起。而且,我想大家都是这般想的,陈兄不是吗?”
沉清樾姿态谦卑,看向陈景何时,语气中却藏着锋芒,直指陈景何不配。
只是现在陈景何正陷入自己世界中,没有听出沉清樾的意思。
他关注点在“梁洲城未来的主人”上,想到了夏茉莉,对沉清樾的话更是不屑一顾。
现在说这话还为时尚早,夏萤可不一定能成功承爵。
“你自轻自贱,我也无话可说。”
陈景何愤而甩袖离去,沉清樾也只是冷漠地注视着他的身影。
在场众人听了这句话,更加庆幸夏萤已经离开,若是传到平梁王的耳中,他们这群人还能好过吗?
他们纷纷认为陈景何脑子有病,下定决心今后一定要离他远一点。
平梁王王府,书房中,一长相威严的女子正擦拭自己手中的长剑。
在她的斜前方,坐着一名甜美可爱的少女,正是夏茉莉。
“母亲,姐姐已经年满十八,还未婚配,您一点儿都不着急吗?”
“听闻姐姐最近正在和一位书生来往,很是欢喜。那位书生还是姐姐的救命恩人,母亲,如此姻缘你可要帮姐姐抓住。”
夏茉莉喋喋不休说着,平梁王自始至终只专心擦拭自己的长剑,剑身折射出寒光,映在她一双沉静的眸子上,杀气突起。
看到这一幕的夏茉莉突然噤声,背后升起一层鸡皮疙瘩,仿佛自己被看穿般。
直到长剑入鞘。
“救命之恩?本王瞧着未必,指不定是什么贱人使计诓骗萤儿。”
“再说,不过是一个男子,哄得萤儿开心是他的福气。还想让我萤儿娶了他?”
平梁王语气中满是不屑,丝毫没有将这件事放在心上。
夏茉莉没料到会是这种回答,尴尬地笑了笑,又道:“可是姐姐喜欢,我听说姐姐送给他不少好东西,经常出
“够了!”
平梁王拍案而起,身上威严之气尽显,吓得夏茉莉一个哆嗦,身体瘫软,险些从椅子上滑下去。
“你姐姐玩会儿又怎样,轮得到你在这里给本王上眼药!既然你这么喜欢那个书生,本王就帮你去提亲,你把人娶了吧。”
听到这里,夏茉莉很想大声反驳,可看到杀伐果决的平梁王,她的恐惧占据上风,什么话都说不出。
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自己也是平梁王的女儿,现在她竟然为了老大训斥小女儿,还真是偏心偏到家了。
夏茉莉心中暗暗决定等她做了女帝,第一杀了平梁王泄愤。
正在此时,夏萤从外面回来,第一时间赶来主院给平梁王请安。
“母亲,我买了你爱吃的醉鹅,您快来尝尝。”
夏萤还未进屋,愉快的声音已经传了进来。
平梁王肉眼可见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