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晚饭时,她把这事一讲,夏父这才知道发生的一切。
听到是侄女抢走闺女的婚事,他儒雅的脸上臊得发红。
“媳妇,我也没想到晚晚是这样
“行了行了,你就说你打算怎么办吧。”
夏萤看到夏父陷入沉思,常红娟颇有发火的意思,立刻开口道:“妈,爸夹在中间肯定难做人的。我吃点苦没什么,你们为了我吵架,我会心疼的。”
说完,她还用手背擦着眼泪,大幅度的动作让人忽略都难。
夏父见状,也不再考虑,拍板道:“我去写举报信,他们厂长我也认识,给咱们小萤讨个公道。”
“妈,爸,我有你们真好。”
她红着眼睛,语气愈发委屈和感慨,夏父有些不好意思,饭也不吃了,立刻去书桌前,打开台灯奋笔疾书。
常红娟见状,对着夏萤竖起一个大拇指:“闺女,还得是你。”
拿到信后,常红娟满意地点点头,不忘嘱咐夏父道:“你记得等他们登记后再去举报。”
夏父有些不理解,常红娟嫌他不开窍,压低嗓子解释道:“咱们闺女婚事被抢,哪能这么容易放过他们。肖楚明因为这事丢了香饽饽的工作,夏晚晚能得什么好。”
“白瞎了这么多年咱们往家寄钱寄吃的,养活他们一大家子,白白喂出一个白眼狼。”
说到这里,夏父便没再说话。
他的心里也一片凉意,自知对不起闺女,叹了口气,开始慢吞吞地吃起饭。
常红娟见状,又道:“那肖家老二看着和当年的你差不多。他大哥结婚缺钱,被肖家两口子逼着出了300。”
听到这里,夏萤眼神闪了闪,表情有些不自然道:“肖楚明不是有工作吗,他一个弟弟,出什么钱。”
“你们不知道吧,肖家偏心大儿子,让大儿子读了高中,小儿子早早出来打工养家了。我都怀疑不是亲生的,竟磋磨老二去了。就和你奶奶一样,偏心一个。”
夏萤想到肖庆野洗得发旧的蓝色工装,颜色早就不均匀,也多亏他长得精神,让人忽略了他的旧衣服旧鞋子。
她没再继续追问,看着父母两人聊着过去,慢悠悠地吃着饭,她只吃了两口,便回自己房间练功去了。
直到看到夏萤关上房门,常红娟这才轻轻碰了碰夏父的手臂,小声道:“咱闺女吃这么少,不会还在为肖楚明那混蛋伤心吧。”
“跳芭蕾的演员们都吃得不多,你放宽心。她不是要演白娘子吗,这才是正事。”
“你说得对,到时候县上领导都来看咱闺女,让肖家滚一边去吧。”
夏萤上班后,听到团里对她发生的事议论纷纷,听到开除这一决定后,有人觉得处罚过重。
还有一些本来蠢蠢欲动的人,压下心底的小心思,不敢再动作。
剧目导演得知此事,气得不行,她直接来到训练室,对众人道:“还有谁不服气,可以出来挑战夏萤。背地里想打断人腿,这是抢角色?这是害人命!”
“谁还不服,都赶紧站出来!角色要靠实力,谁敢挑战,我还敬她三分。”
说着,导演将手中本子扔在桌上,安静地盯着满场的舞蹈演员。
这时,有人蠢蠢欲动,举手示意。
导演直接点名,并道:“我只等三分钟,错过这次,可就没机会了。”
听了这话,四五个舞者接连出列站在中心。
“好,你们很棒,说明你们有足够的野心。”
她鼓着掌,眼睛落在夏萤身上,又继续道:“希望你们的实力能配得上你们的野心。”
说着,她给出最终的考题——黑天鹅32圈挥鞭转。
这是女芭蕾舞者天花板级别的考核。
因此,随着导演声音落下,在场的五人全都“啊”了一声,震惊无比。
“导演,这可是考核首席的,用在咱们县剧团,未免也太小题大做了吧。”
导演冷笑道:“哪里的舞台都是舞台,你们接受吗?”
有三人咬着牙接受,导演让音响师放了黑天鹅的音乐,还贴心地帮她们数拍子。
这个动作难得就在于单足尖站立的同时需要不间断转32圈,并平稳停下,重心不稳很容易失衡中断。
三个人陆陆续续失败,最多的只坚持到20圈,便因体力透支无法再继续。
“结果已定,你们应该没什么怨言了吧。”
导演望着众人,想着借此事平息争抢角色的风波。
现场安静了片刻,便有反对的声音响起:“不公平,夏萤还没试呢!”
导演终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