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暗卫提出一种假设,他解释道:“情毒便是动情之时毒素会顺着血液流进心脉,造成不可挽回的损伤。”
这一番解释中,谢瑾珩只听到了两个字:动情。
“你是说,我对萤萤动情了?”
他喃喃自语着,专注思考动情二字代表的含义。
暗卫听后惊讶地抬头,看到的是自己沉思的主子。
“主子,您请三思,先解情毒重要。”
“无妨,你们先退下吧,盯紧陆家和赵家,尤其是陆骁然。”
谢瑾珩给人派了新的任务,心绪一直思索刚才一闪而过的灵光。
至于暗卫提出的中毒可能性早就被他抛之脑后了。
陆家,陆骁然正在试婚服,满心期待和赵岚秋的大婚。
“将军,五皇子妃派人送来贺礼,也捎了话,说她有要事,您大婚之日她无缘前来,提前祝您百年好合。”
陆骁然的动作一顿,拆开下人手中的锦盒,里面只有一柄玉如意,是无论怎么送都不会出错的礼物。
可就是这种礼物,让陆骁然的脸色越来越沉。
“她还在怨我,之前我答应过她,要送给她亲手雕刻的如意,祝她顺心如意。她没有收到,现在特意来提醒我。萤萤,你还是忘不了我。”
陆骁然感慨了一句,换下婚服,准备去见夏萤。
暗处偷听的暗卫听到陆骁然的这番话,诧异扼腕,礼物是他挑的,不是说这种礼物最不会出错吗?这陆小将军什么脑回路?
他先一步回去,将这件事上禀给谢瑾珩。
“他真是这么说的?”
“是,主子,陆小将军正来咱们府上,看样子是要见皇子妃。”
密室之中,气氛低沉的可怕,可以听到骨骼作响的声音。
几名暗卫不再出声,只觉得成亲后的主子似乎活过来了。
喜怒哀乐的情感如此丰富,就是生气时,阴冷气息明显,加之他泛着冷白的肤色,在昏暗的密室中,象极了偏执的男鬼。
夏萤叮嘱厨房做了不少御膳房的美食,准备等谢瑾珩回来“偷吃”,结果等来了一位不速之客。
“陆骁然?他不好好备婚,来找我作甚?”
夏萤并不想在这个节骨眼上见陆骁然,若传出点什么,倒楣的就是她。
小丫鬟也愤然出声:“小姐,你现在身份不同了。他怎么还敢来,若传出去毁的可是您的名声。呸——真不要脸!”
夏萤被逗笑,挥挥手让小丫鬟把人打发走。
哪知陆骁然前脚从正门离开,后脚便翻了五皇子府的墙头。
夏萤看见突然出现的他,瞳孔地震,连连退了好几步。
“陆骁然,你不要命了!”
陆骁然手中拿着一柄玉如意,看着身着华服的夏萤,目光眷恋又不舍。
“萤萤,你送给我这份礼物,不正是想见我吗?如今我来了,为何你又避而不见。”
他神色略显激动,将手中的玉如意展示给夏萤看。
是上好白玉雕刻而成,不掺任何杂质,是出自宫廷大师之手。
夏萤心中感叹,如此好的东西送给他真是可惜了。
她在心中盘算着如何光明正大要回送出去的贺礼,在陆骁然看来,就是她正伤心地望着玉如意。
陆骁然微微勾唇,心中窃喜,果然,萤萤还是喜欢他的。
“萤萤,你不必难过。我知你在这里生存艰难,你今后有困难,可以去陆府找我,我定能帮你解决。我亦能帮你,到时我启奏陛下,将你纳为侧室。岚秋性子温柔,定不会苛待你的。”
听了他的一番话,满室皆惊。
尤其是夏萤,心里哪里还有玉如意的影子,只想将对面的男人捅个透心凉。
“闭嘴——”
夏萤愤怒拍桌:“我如今是五皇子妃,陆小将军竟如此羞辱我,是欺负我没有殿下的庇护吗?”
她收起温润的表情,透出冷冽的眸光,脸上是被冒犯后的愤怒。
这还是陆骁然第一次见到这样的夏萤,一时不知该如何反应。
“来人,将人赶出去,以后杜绝和陆家的一切往来。”
夏萤声音刚落,府上的侍卫还未动手,便从暗处跳出一玄衣男子,提剑直逼陆骁然。
他的剑术精湛,打得陆骁然毫无还手之力,手臂和脸上多了好几道口子,正在不停渗着鲜血。
夏萤心中暗暗叫好,瞧着那抹玄色身影,虽然只是一张普通脸,可身形她再熟悉不过。
谢瑾珩,干得好!
她感慨完后不忘对缠斗中的人大喊:“记得拿回玉如意!”
陆骁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