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他没看到夏萤,只看到了跟在夏萤身边的小丫鬟。
“陆小将军还是请回吧,我家小姐如今是五皇子妃,和您见面不妥。”
陆骁然依旧笑容满面的样子,象以前一样,拿出从集市上买到的木雕,对小丫鬟道:“那位木雕师傅出了新的样式,我买来给萤萤玩。”
丫鬟只瞧了一眼,嗤笑一声:“小将军还是将这玩意儿留给未来夫人吧,我家小姐可不缺这些东西。犯不着你爬着墙头来送。”
话落,另一个小丫鬟送来一个包袱,递到她的身边耳语了一番。
“陆小将军,这是您之前送给我家小姐的,如今你们二人各有婚约,她留有这些也不妥,现在归还给您,希望您以后莫要再来。”
话落,小丫鬟将包裹丢给墙头上的陆骁然。
“你们小姐呢,我要见她,我要亲自听她说。”
两个小丫鬟拍拍手,十几个拿着棍棒的家丁鱼贯而入,站在墙下。
“小姐说了,若小将军敢进来便棍棒伺候。奴婢们知道,这对您不算什么,若搅黄了您的婚事,让您那心尖上的赵小姐伤心,这可就不好了。”
原本肆意洒脱的陆骁然,此刻一脸严肃,神色莫名地看向夏萤院子的方向,没有继续纠缠,带着东西离开了。
一个月后,谢瑾珩和夏萤大婚,婚礼当日,皇帝坐在上首,接受夏萤一人的跪拜。
仪式结束后,他道:“萤儿,你是常义最疼爱的孩子,以后受了委屈尽管来找朕,朕为你做主。”
“谢父皇。”
夏萤没有拒绝,毕竟金口一开,她相当于有了一道空白圣旨作为保障。
如此看来,这门亲事还挺划算的。
仪式结束后,夏萤在丫鬟的搀扶下进入婚房,坐在婚床上。
“小姐,五皇子就躺在床上。”
丫鬟小声提醒了一句,便跟着其他人退了出去。
此时,婚房中只馀两人。
夏萤头上还盖着红色盖头,房间中突然安静下来,让她有些无措,不知接下来的流程如何进行。
难道,要她自己掀开盖头?
尤豫间,她突然听到床上载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不等她反应,一股力道按住了她的手和嘴巴。
“不准叫,我是谢瑾珩。”
夏萤听到略微沙哑的男声正在自报家门,爆料的还是天大的秘密,让她瞬间倒抽一口凉气。
谢瑾珩没有理会她的反应,继续道:“听说你还在期待我早早暴毙,好做个逍遥自在的寡妇,真可惜,让你失望了。”
话落,他就看到面前盖着红色盖头的脑袋摇成了拨浪鼓。
真可爱,他想。
谢瑾珩原本的声线冷硬,准备吓一吓自己的这位皇子妃。
见到这一幕,他没忍住笑出了声。
“现在你知道这件事,也嫁给了我,只能和我站在一起。放心,等事情结束后,我会给你和离书放你回夏家。”
“当然,如果你走漏了风声,就只能困在我的后宅,甚至是皇宫。”
原本摇晃的“拨浪鼓”这一次点头如捣蒜,生怕晚一会儿谢瑾珩就会变卦。
“好,今晚我有事,你早点休息。”
夏萤等了许久,直到房间中再也听不到任何响动,她这才缓缓掀开盖头,看清面前的全貌。
大红色的婚房中,已经空无一人,只有她旁边的床上还盖着一床隆起的被子。
“看来,安稳的婚后生活要泡汤了。”
夏萤叹了一口气,坐在梳妆台前缓缓卸下珠钗。
就算刚才谢瑾珩没有明说,她也明白这是皇权相争。对方蛰伏这么久,足以见其野心和谋划。
她躺在床上,目空一切:“爹,我好象还给你揽了一个大活。”
渐渐地,折腾一天的她缓缓闭上眼睛,睡得香甜。
第二日,夏萤接过管家递过来的中馈本子,还有库房钥匙,成为府上新的掌家人。
“谢瑾珩倒是很爽,自己做了甩手掌柜,还让我来帮他管家。”
夏萤心里嘀咕着,但还是认真看起帐本,在上面写写画画。
“这些给殿下的开支以后划在我的名下,由我来亲自采购。”
管家面露难色,低着头欲言又止。
“忠叔,你也不必如此,我同殿下一体,相信他就算清醒着,也会同意的。”
夏萤没有继续多言,反正现在是她管家,一切她说了算。
相安无事了三日,谢瑾珩没有出现,夏萤也乐得清静。
回门时,她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