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萤站在他的身前,摸了摸他微硬的头发,有些扎手,手心痒痒的。
“哥哥,等晚上结束我们一起去吃饭吧。”
傅秉钊圈住她的腰,整个人靠了上去,打比赛的疲惫袭来,唯有此刻能得到片刻慰借。
“萤萤是大忙人,哥哥以后肯定要当家庭煮夫了。”
他随口感慨了一句,也存了些试探的意味,一遍遍地确认夏萤的心意。
话音刚落,他便感觉头顶传来一声轻笑,抬起头,站立的夏萤微微弯腰,和坐着的他视线齐平:“那我以后可要一直拜托哥哥照顾喽。”
傅秉钊紧张地滚动着喉结,声音有些干涩,艰难地吐出一句话:“萤萤,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夏萤笑弯了眼睛,低下头亲了亲他的唇角,眼中闪过狡黠之色,象一只蓄谋已久的小狐狸。
傅秉钊的身体僵直,瞳孔地震中,被这一惊喜打得措手不及。
胸腔处的擂鼓声越来越响,嘴唇上还残留着刚才的触感,告诉他这一切都是真实的。
“哥哥,我该走了。你去送我吧。”
傅秉钊同手同脚的片刻,深呼吸几口气,才跟上前面夏萤的步伐。
的士上,他总是忍不住看向身侧,手悄悄伸过去,尤豫一瞬,快速抓住夏萤的手,慢慢十指相扣。
无需多言,两人之间的默契浑然天成。
回到家的傅秉钊看着镜子中的自己发呆,手不由自主地碰了碰自己的唇角,随后傻笑一声。
他不是极端妹控,他是唯萤萤主义。
没想到这么快就能得到萤萤的回应,简直是毒唯狂喜。
晚上,傅秉钊接上夏萤,拒绝了薛老师的挽留,和她一起吃饭约会。
结束后,两人回到家还要表现得很随意,将这件事隐藏得很好。
周一上学后,夏萤又投入到学习和备赛中,学校里迎来了一个不速之客。
校长办公室内,司赫临抬起腕表,看了看时间,眼中闪过一抹不耐。
他已经等了一个小时,这附中的校长还真没把他放在眼里啊。
正当他准备起身离开时,门被推开,校长走了进来,他的头发半白,穿着一件行政夹克。
看到司赫临时露出标准的笑容打招呼。
“抱歉,有个会眈误了。司公子有事?”
司赫临板起一张脸,表情严肃:“我要我妹妹回来读书,否则取消对你们接下来所有的资助。”
校长听到他的威胁完全没慌,笑着道:“对附中的资助,是宏宇集团的决定。据我所知,宏宇集团的行政总裁是司先生,而不是司公子吧。”
话落,他慢悠悠喝着茶,没有将眼前这个十八岁的年轻人放在眼里。
在他这种老资历看来,不过是富家公子为了出口气说出的话,没有任何能实现的可能。
“你——”
司赫临突然意识到,他现在才十八岁,而不是上一世宏宇集团的总裁。
所有的怒气在此刻尽数被他压了下去,面不改色继续道:“这件事夏萤就没有任何责任吗?”
校长差点被嘴中的茶水呛到,警察调查的证据链已经够完整和详细了,怎么面前这富家公子还说这种话。
怪不得说熊孩子是家里病的最轻的那一个。
校长:“司公子,您可以看警方提供的报告,里面写得很详细。”
“就因为她要参加比赛,你们就包庇一个校园霸凌同学的人,附中的名声简直要被你们败坏光了。”
校长目定口呆看着颠倒黑白的司赫临,也不打算维持体面:“司公子,夏萤可是在我们附中待了两年,从来没出现过这种事。反观令妹,转学一个月,逼退了我们学校三名学生,还对夏同学造谣。你说,是谁有问题?”
“你——你好得很,我会说服爸妈取消对你们提供的资助。”
“慢走,不送。”
校长一副送客的架势,并不畏惧司赫临的威胁。
司赫临被架在这儿,没有达成目的,却也没办法谈下去,只好愤怒转身离开。
他没有着急出校门,而是跑去了高二五班的门口。
一身西装长相俊朗的他出现在门口,瞬间吸引了不少同学的注意力。
此刻正值课间,傅秉钊跑去给夏萤买零食,位置上只有她一人。
她正想趴下休息一会儿,一个女同学走过来,一脸八卦道:“夏神,外面有个帅哥找你,超级正。”
夏萤疑惑地抬眸望去,只能看见一抹背影。
没有穿校服,不是他们学校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