彪子收到于暖央的尾款,笑得合不拢嘴。
“于小姐还真是大方,以后这样的生意多多益善。”
毕竟他毫不费力就拿到了七万,手底下的几个小弟对付这些单纯的高中生还不是轻轻松松吗?
“哎哟,还是全年级第一呢,妹妹,今天这件事就教教你,什么叫读书没用,拳头才是硬道理。”
彪子嚣张地哈哈大笑,丝毫没有将这件事放在眼里。
砰——
出租屋的门被人一脚踹开,不等他反应,一堆人涌进来。
为首的是两名警察:“你就是彪子,跟我们走一趟吧。”
彪子话还没说完已经被架起带上了警车,一个警察调侃道:“你小子真行,直接让我们市长和局长都出面了,惹的事够大的。”
“我真的什么都没干,冤枉啊。”
警察见他死鸭子嘴硬,提醒了一句:“附中的事,你干的吧。你造一个小姑娘黄谣,还真是缺大德。”
“还有,我告诉你,这次你算是踢到铁板,不对踢到钛合金板了。人家是市里重点栽培对象,上头也看着呢。比赛前扰乱军心,你猜你会怎么办?”
彪子恍若遭遇晴天霹雳,一时失语。
惊慌失措中,他想到了于暖央,对方可是上市公司司家的女儿,只要拿钱就能摆平这件事,肯定可以的!
于暖央看着贴吧和空间那些帖子,还有彪子发来的附中门口的视频,露出满意的笑容。
她相信,要不了多久就会把夏萤拉下神坛。
“夏神?真是笑死了,这第一名的位置也该换换人了。”
于暖央小时候要什么有什么,长大几岁后,在司赫临的纵容下,脾气渐长,更加肆无忌惮。
只要她不顺心,找司赫临撒撒娇,就能解决一切。
这样的人和性格,配上显赫的家世,对周围的同学来说简直就是灾难。
大家都不敢得罪她,让刚转学来的于暖央很快在班里呼风唤雨起来。
她还没高兴太久,手机铃声响起,是司太太。
“你疯了,你都干了什么?赶紧给我滚回来!”
司太太的怒吼声通过手机传过来,让于暖央为之一振,笑容还挂在脸上来不及收,电话已经被挂断了。
于暖央慌了,先给马上要到机场的司赫临发了语音消息,将一切错都推到了夏萤头上。
“哥,我也不知道怎么得到她了,她和妈妈告状,污蔑我欺负她。妈妈现在生气了。哥,我该怎么办,我好害怕啊。”
于暖央回到家,看到坐在一楼客厅的司先生和司太太,两人满脸严肃,看到她的那一刻,怒气冲天。
司太太当即训斥道:“赫临真是把你宠坏了,让你无法无天,给女同学造谣的事都做得出来!”
话落,她扭过头去,一副气坏的样子。
于暖央蓄满泪水,将给司赫临的那套说辞说给他们听。
但是季林早就把证据发给他们,包括几个黄毛和彪子的证词、聊天记录和交易信息。
从于暖央账户中转出去的钱是没办法编造的。
“那些人已经把你供出来了,如果不是你爸,你现在就要被警察带走问话了。你还敢撒谎?”
于暖央愣了一瞬继续流眼泪,控诉自己和夏萤的矛盾。
“我们来自一个福利院,她见我生活幸福,爸爸妈妈有钱,心生嫉妒,一直欺负我,我迫不得已,这才反击的。爸爸妈妈,我错了。”
她的声音柔柔弱弱,哭得梨花带雨,很容易勾起人的保护欲。
如果司赫临在这儿,肯定会不顾一切为她冲锋陷阵。
然而,她面对的是更为理智的司先生和司太太。
“呵,羡慕嫉妒你?你知道夏萤的爸妈是谁吗?”
一句带着嘲讽意味的话,让于暖央心中咯噔一跳,心中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这时,她听到司先生开口为她解释:“夏萤的父亲已经是东部军区的少将,母亲是市长的秘书长。更别提他们傅家和季家长辈的情况。”
于暖
心中的震荡让她没办法掩藏起自己的恶意。
司太太补充道:“咱们家那些项目划批,都要经人家妈妈的手。得罪他们,咱家至少损失千万市值。这个损失你能赔得起吗?”
千万市值的损失,公司那些股东怎么打发,到时候岂不是要闹翻天?
司太太头疼不已,于暖央已经被她的话吓得脸色苍白,嘴唇颤斗着,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不就是一个傅家吗,爸,妈,你们也太胆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