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秉钊嚷嚷着要上下铺的小床:“我要睡在妹妹上铺保护她。”
季林不赞同,按着他的小脑袋道:“你是男子汉,妹妹是小姑娘,不能睡在一起。”
“那让妹妹自己选。”
傅秉钊拉着夏萤的小手晃了晃,附在她的耳边轻声道:“萤萤,说找哥哥。”
夏萤果然很听话地学道:“找哥哥。”
季林又耐心教导夏萤:“萤萤,告诉妈妈,想不想和妈妈一起睡?”
夏萤尤豫了,她左看看右瞧瞧,咬着唇,态度摇摆。
傅秉钊有些着急,他人小小的,肯定没有妈妈有吸引力,他要输了,妈妈怎么还和他一个小孩子抢啊。
正当他郁闷之际,就听到夏萤小小的声音很是坚定:“选哥哥。”
傅秉钊只感觉这一瞬好似春风吹来,让他身心舒畅,更喜欢妹妹了。
“好样的萤萤,不愧是哥哥的妹妹。咱们小孩子才是一队的,绝不能和他们大人站在一起。”
说完,他拉起夏萤带着她参观卧室,又来到自己房间,拿出各种玩具和她共享。
季林露出无奈的笑容,对两小只道:“玩累了记得下楼吃饭。”
傅政华为夏萤办理了入学手续,和傅秉钊在同一所小学。
一个一年级,一个二年级。
傅秉钊惊讶地发现司赫临转学了,转去了更为昂贵的贵族私立小学。
“司赫临说要给他妹妹最好的,所以才转学的。要我说,咱们附小已经够好了。”
“是啊是啊,傅秉钊也有妹妹,也没有转学,咱们还是好同学。”
傅秉钊没有答话,明显是放在了心上。
晚上回家,他在计算机上联系了司赫临,询问对方具体的情况。
“你们学校真的很好吗,我也想带我妹妹过去。”
司赫临看到这个消息明显不悦,他好不容易逃离夏萤,怎么能再次和她相遇呢?
他立刻回复道:“你这么喜欢学我吗?其实这里也就一般,我们以后会出国留学,你也要去吗?”
傅秉钊看到这条消息气得不行,打消了转学的念头。
也不打算带着夏萤去司家眩耀了,这样的人,不配见到他的妹妹。
上学没几天,傅秉钊被叫了家长。
傅爷爷出现在办公室中,看到几个小男生站在那里,每个人脸上都沾着伤和泥土,一看就是打了架。
他笑着和班主任打招呼,了解事情经过。
“首长,傅同学一打三,把他们都打伤了。几个同学的家长想要赔偿和道歉。”
班主任刚说完情况,傅秉钊插嘴道:“是他们先扔了萤萤的作业,在她作业上乱写乱画。爷爷,他们欺负人,就该受到惩罚。”
傅爷爷笑着摸了摸他的头,对班主任和颜悦色道:“道歉和赔偿,可以。那我们小萤被霸凌欺负这件事,我们傅家不想善罢甘休。”
“听说电视台最近在策划一档关于预防青少年犯罪的节目,咱们学校也在候选名单中,不如我和台长打个招呼,第一期节目就定在咱们学校,这次例子最典型了。”
听了他的话,几个孩子的家长的脸色很是难看,有人甚至开始打自己的孩子,被傅爷爷拦下来。
“你们管教孩子前,是不是该向我们萤萤道歉呢?”
最后,几个男学生低着头向夏萤道歉,承认自己的错误。
傅爷爷也将赔偿给到位,堵住了家长们的嘴。
傅秉钊拉着夏萤的手,对这个结果很不满:“爷爷,为什么还要赔钱,你看他们在萤萤本子上画的,真是欠打。”
他的手中拿着常见的作业本,只是如今已经破烂不堪。
傅爷爷接过本子,随意翻看,并解释道:“因为你动手了,这件事就不占理。明明有更聪明的解决办法,一味地用武力,只会让你更象加害者。不过你还小,以后会明白的。”
这件事还有这番话对八岁的傅秉钊带来了很大的冲击,也给小小的他再次上了一课。
保护妹妹,不能一直靠武力。
傅秉钊陷入沉思,而傅爷爷已经把注意力转到夏萤身上。
“小萤,告诉爷爷,里面的数学题是你自己做的?”
夏萤拘谨地点点头,哥哥因她犯了错,她害怕哥哥被惩罚,也害怕被送回福利院。
傅爷爷露出慈祥和蔼的笑容,安抚道:“爷爷没有怪你,就是想和你聊聊数学,可以吗?”
傅秉钊此刻也站在她的身边鼓励道:“妹妹,你大胆说,有哥哥在。”
他想露出一个微笑,结果扯到自己的伤口,痛呼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