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不防碍他成为夏萤的专用厨师。
“外卖不干净,我做给你吃。”
顾砚川后仰靠在沙发上,大长腿交叠出优雅的弧度。
他说完后眼眸低垂着,馀光落在某处,期待夏萤的反应。
夏萤坐在顾砚川的对面,蜷坐在沙发上,听了他的话微微诧异:“你不是总裁吗,竟然会做饭?”
“做饭是什么很难的事吗?”
夏萤将头埋起来,不说话了。
紧接着,她听到对面传来低低的笑声,象是被戳穿了自己的遮羞布一样,她心中有些恼火。
于是她抬头看过去,语气硬气道:“你一个上司,往下属女朋友家跑,象话吗?你该回到医院等待治疔,一直待在我家做什么?”
“萤萤说得好象很有道理……”
话落,顾砚川已经瞬移到夏萤的身侧,侵入她的个人安全距离中。
“下属的女朋友?如果我没记错的话,萤萤已经提了分手,和盛叙州没关系了。所以我待在这里不算……背德吧。”
夏萤只露出一双小鹿般的眼睛,气鼓鼓地样子很可爱,她盯着顾砚川,哼了一声,迎着他戏谑的目光道:“那你也该回医院去,没准医生有办法,你就活过来了。”
顾砚川啧了一声,吹动她额前的刘海,险些气笑,从牙缝中挤出一句话:“我只是昏迷,植物人状态,还没死呢。”
两人对视一眼,同时笑出了声。刚才互呛的氛围瞬间消散,在这笑声中,周围的空气渐渐升温,一股无形的暖流包裹着两人。
突然,一阵门铃声搅乱了这一和谐的氛围。
顾砚川看着去开门的夏萤,飘在她的后面,眼神透着不悦。
他猜测来人多半是盛叙州。
萤萤有句话说得没错,他纠缠下属的女友,简直道德败坏。
这无法阻挡他追老婆的念头。
尤其,这十分不牢固的“道德枷锁”如今也因盛叙州的犯蠢化为碎片。
他周身温度越来越低,只待门打开,便用这寒气把人逼走。
然而门外站着的,却是另外一个人,也是他的下属。
“请问你是盛哥的女朋友吗?”
夏萤打量着外面的女孩,笑起来左边有个梨涡,搭配她甜美的妆造,确实挺阳光的。
“我是夏萤。”夏萤自我介绍道。
“嫂子你好,我叫路青青,是盛哥同事。你长得好漂亮,我就知道他艳福不浅,谈了你这么个大美女,怪不得一直藏着掖着。”
夏萤眉头紧皱,路青青的话让她浑身不自在,她说不上来,就听到耳边的人冷哼一声。
“她就是和盛叙州传绯闻的女员工,竟然来找你,这不是挑衅是什么?”
夏萤没有理会顾砚川,她看着门口笑得一脸璨烂亲和的路青青,语气冷淡:“我和他已经分手,没有任何关系。请你不要打扰我的生活。”
话落,她准备关上房门,路青青眼疾手快扒在门上,阻止道:“嫂子,你听我说。盛大哥这几天工作一直心不在焉,我实在看不下去了,这才来打扰你。希望你不要和他吵架。”
路青青一脸真诚,眼中还带着心疼。夏萤有些费解,她自己的话说得不够清楚吗?
“我还要再重复一遍吗?我和他已经分手了。路小姐,你又是以什么立场来帮忙的呢?”
路青青脸色有些难看,这次来,她可是化了全妆,穿了名牌,成本巨高,就是为了让盛叙州的女友知难而退。
可打开门看清人的一瞬间,她终于明白了一个词:“自惭形秽”。
夏萤只穿了一件米白色的家居服,黑长直如同丝绸的头发自然垂下,露出她过于冷白的一张小脸。
这种病态和忧郁的气质,第一眼便能激发人的保护欲。
路青青差点没绷住,可一想到大美女的男朋友喜欢的是自己,心头便席上一股优越感。
一个除了美貌一无是处的孤儿?有什么资格和她这种家境优渥的富家女比。
“嫂子,你别误会,我和盛哥是工作上的搭档,自然不愿看到他伤心。”
“你可怜他的话,可以和他在一起。”
夏萤毫不客气的回击让路青青瞬间失语,剧本不还是这样的吧?
难道不应该是夏萤吃醋,和盛叙州吵架,让他越来越厌恶她吗?
如果是夏萤直接提分手,这样的大美女,盛叙州会记一辈子的。
路青青根本受不了这种情况,她眼睛一转,开始指责夏萤:“盛哥为了你,放弃了调入沪城的机会。夏萤,你有没有良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