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惧的冷汗。
已经将他的后背湿透,且有汗珠顺着脸颊滑落。
“孙爷,赵文涛赵文涛死了!”
“死得悄无声息,死在医院里,凌晨人就没了,外界现在一点风声都没漏!”
“要不是我在里面安了多年的眼线,根本不可能知道这事!”
他说话的时候,声音都在颤抖。
可话还没说完。
兜里的手机,再次疯狂炸响。
尖锐的铃声,在安静的会所走廊里,显得格外刺耳。
孙平安和雷老虎的目光,
瞬间汇聚到那部不断震动的手机上。
雷老虎眼睛瞪得滚圆,失声惊呼。
“还是刚刚给我报信的那个号码!”
“这怎么才半分钟,就又打回来了?!”
一股不祥的预感,瞬间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孙平安眉头微挑,周身的寒气瞬间散开。
猛地低喝一声。
“快接,开免提!”
雷老虎不敢耽搁。
手指抖得差点划不开接听键,慌忙按下了免提。
电话刚接通,一道沙哑低沉的男声,就从听筒里传了出来。
声音里没有半分温度,带着一股居高临下的漠然。
“雷老虎。”
“你应该已经得到消息,知道赵文涛已经死了吧?”
这话一出。
雷老虎浑身猛地一颤。
手里的手机差点直接掉在地上。
他死死攥着手机,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你你是谁?!”
这声音,他无比陌生。
绝不是他安插在看守所里的那个眼线。
甚至,不是他认识的任何一个人。
听筒里,突然传来一阵低沉的大笑。
笑声里满是戏谑和狠戾,听得人头皮发麻。
“现在,孙平安就在你身边吧?”
这话一出。
雷老虎瞬间僵在原地。
脸唰的一下,惨白如纸。
对方竟然连孙平安在他身边都知道!
这说明,他们的一举一动,全在对方的眼皮子底下!
没等雷老虎开口。
对方的声音再次传来,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呵呵,两小时后,城西清风茶楼,顶层包厢。”
“我要见孙平安。”
话音落下。
电话直接被挂断。
听筒里只剩下嘟嘟嘟的忙音。
雷老虎对着手机疯狂嘶吼。
“你他妈到底是谁?!把话说清楚!”
可回应他的,只有冰冷的忙音。
他缓缓放下手机。
抬起头,脸色惨白地看向孙平安。
嘴唇哆嗦著,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孙爷这这”
“这肯定是张家的人!绝对是!”
“赵文涛刚死,他们就找上门了!”
“他们连您在我身边都知道,咱们咱们早就被盯上了!”
他浑身抖得厉害,腿肚子都在打颤。
省城张家的狠辣,他早有耳闻。
能悄无声息在看守所里弄死一个副县,还有什么事是他们干不出来的?
这哪里是见面邀约,这分明就是一场鸿门宴!
去了,怕是就回不来了!
“孙爷,这局不能去啊!”
雷老虎猛地回过神,抓住孙平安的胳膊,语气里满是急切和恐惧。
“这绝对是陷阱!”
“清风茶楼是他们的地盘以前就是赵文涛的产业。”
“他们要你到哪里,在哪里见面,那地方指不定埋伏了多少人!”
“张家这群人,手眼通天,心狠手辣!”
“赵文涛说弄死就直接弄死,他就是前车之鉴啊!”
他语无伦次地说著,冷汗顺着下巴往下滴。
这辈子,他就没这么怕过。
对方连他的私密眼线都能摸透,
这能量,太恐怖了。
可孙平安听完,却突然笑了。
先是低低的笑,随即变成了放肆的大笑。
笑声里满是不屑和狂傲,还有一丝按捺不住的杀意。
“陷阱?”
“鸿门宴?”
“我孙平安这辈子,就没怕过什么陷阱!”
他刚刚突破到第六层,体内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