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眼底依旧淡然,毫无惊慌!
再次看向雷老虎,冷冷开口。
“张天鸿这个人,你了解多少?”
“将你知道的信息,全都告诉我。”
可雷老虎却完全没心思回答。
脸瞬间煞白,冷汗顺着额头狂流而下。
他死死盯着地上的赵文涛,扯著嗓子怒吼。
“赵文涛,少在这里瞎几把扯淡!”
“你别想着说几句谎话,就能糊弄过去!”
“老子在东山县混了这么多年,不是好糊弄的!”
嘶吼间冷汗已经湿透后背,
那魁梧的身体也在轻微颤抖,表情的惊恐越来越浓。
赵文涛闻言,却是哈哈大笑,笑得无比癫狂。
哪怕扯动了断腿的伤口,疼得浑身抽搐,笑声也没停。
“雷老虎,我有必要骗你吗?”
“那造假产业,日进斗金,那么赚钱,张天鸿早就盯上了。”
“他之前来找我的时候,就已经把我们兄弟俩的底,查得清清楚楚。”
“我若是不把产业交给他,不把七成利润分给他,我们兄弟俩早就完了!”
“早就被他找个由头,扔进大牢里蹲一辈子了,我有什么办法?”
雷老虎踉跄著后退了两步。
手里的甩棍哐当一声掉在了地上。
他在东山县混了这么多年,太清楚张天鸿这三个字的分量了。
对方能坐稳市局一把手的位置,靠的从来不是自己的本事,是背后的靠山!
赵文涛抬起头,死死看着孙平安。
额头上的冷汗混著血往下淌,眼神却无比认真。
“孙平安,我说的全都是实话。”
“绝无一字谎言。”
孙平安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周身的寒气,又重了几分。
“这个张天鸿,到底是什么身份?”
“他背后的张家,又是什么来头?”
赵文涛深吸一口气,忍着断腿的剧痛,一字一句开口。
“张天鸿,是省城张家的人。”
“他手里那点市局的权力,其实根本不足为道。”
“真正恐怖的,是他背后的张家。”
“张家,是省府里顶了天的顶级豪门。”
“船运,金融,地产,制药省里大半的赚钱行当,都有张家的影子。”
“张家老爷子跺跺脚,整个省的黑白两道,都得跟着抖三抖!”
“在张家面前。”
“你孙平安也好,我赵文涛也罢。”
“全都是不值一提的蝼蚁罢了!”
赵文涛说到这里,猛地挣扎着,想要往前爬。
结果刚动一下,
断腿就传来钻心的剧痛,疼得他倒吸一口凉气,浑身疯狂抽搐。
他死死咬著牙,看着孙平安,语气里第一次带上了真切的急切。
“孙平安!”
“我们化干戈为玉帛!”
“以前的事,一笔勾销,谁都不要再计较!”
“现在我们斗下去,没有半点好处!”
“张家那边,我因为作坊被烧,已经没法交差了!”
“他们绝不会放过我!”
“可你呢?”
“是你亲手烧了张家的十几处作坊,断了他们的财路!”
“你的罪过,比我大得多!”
“真要是把张家惹急了!”
“你会死得比我更惨!”
“连带着你身边的女人,桃花村的所有人,都得跟着你一起陪葬!”
他嘶吼著,嗓子都劈了。
眼里满是对张家的极致恐惧,还有一丝破釜沉舟的急切。
他现在唯一的活路,就是拉着孙平安一起,想办法把张家的怒火压下去。
不然,他只有死路一条。
旁边的雷老虎,彻底慌了神。
腿肚子直打颤,差点直接瘫在地上。
他之前只知道张天鸿不好惹,却没想到背后还有这么一座翻不过去的大山。
省城张家!
那是他这辈子,连仰望都够不著的存在!
他赶紧看向孙平安,语气里带着止不住的颤抖。
“孙爷这”
他疯狂颤抖:“张家咱们惹不起啊,咱们,咱们认怂吧,赶紧想办法应对!”
说这话的时候。
都已经快吓得瘫在地上了,腿肚子都在打颤。
可孙平安听完,却突然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