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气瞬间席卷全场。
雷老虎先是一愣,浑身颤抖,冷到骨髓里面。
但很快就狂喜起来,忍不住眼睛放,哈哈大笑:
“哈哈哈哈,好,好啊孙爷!”
“您放心,赵家所有造假作坊的位置,我门儿清!”
“今天,咱们就给他连根拔起!一个不留!”
他猛地转过身。
对着身后的小弟们,扯著嗓子疯狂嘶吼。
“都他妈听见了?!”
“立刻给我联系所有兄弟,分批次行动!”
“地图上标好的赵家所有窝点,一个不留,全给他烧了!”
“监控硬盘全毁,一点证据都别留!出了事老子扛着!”
“是,雷爷!”
小弟们瞬间热血上头,齐声嘶吼。
掏出手机,疯狂摇人。
雷老虎心里的那点顾忌,彻底烟消云散。
以前他和赵文涛斗了数年。
双方你来我往,却始终都留着底线,不敢把事做绝。
毕竟赵文涛是县里二把手,手握实权。
真撕破脸,他和赵文涛谁都不好受。
可现在不一样了。
他有孙平安这座靠山。
这位爷,连赵文涛的亲弟弟都敢往死里打。
连副县长都不放在眼里。
他还有什么好怕的?!
“孙爷,咱们走,下一家!”
雷老虎弓著腰,满脸谄媚地对着孙平安做了个请的手势。
眼里的兴奋和狂热,快要溢出来了。
孙平安没说话。
面无表情地抬脚,迈步上了越野车。
车门关上。
越野车再次轰鸣著窜了出去。
朝着下一个目标,疾驰而去。
半个多小时后。
第二家造假作坊,出现在眼前。
规模虽不如第一家大,却也占了不小的厂区。
里面近三百号工人,正日夜不停生产著各种包装精美的劣质保健品。
几块钱的成本,转手就卖几百上千。
吃了不仅没用,反倒会损伤肝肾。
赵家兄弟为了赚钱,早就黑了心肝。
孙平安依旧是那套简单粗暴的打法。
踹碎大门。
迎面干翻所有打手。
清场,毁监控,纵火。
前后不到十分钟。
冲天的烈焰,再次席卷了整个厂区。
滚滚黑烟,再次冲上云霄。
越野车再次启动。
奔赴下一个目标。
第三家。
烈焰焚天。
第四家。
断壁残垣。
第五家。
第六家。
孙平安自始至终,都面无表情。
眼神冷得像万年不化的寒冰。
每到一处,出手干净利落。
不拖泥带水,不留半点后患。
雷老虎则是越干越欢。
欢天喜地,手舞足蹈。
每烧一家赵家的作坊,他就像是过年一样开心。
这么多年憋在心里的恶气,今天算是彻底出了个干净!
几家欢喜几家愁。
另一边。
县医病房里。
气氛压抑得能滴出水来。
赵麻子躺在病床上。
双手缠着厚厚的绷带,脑袋上裹着纱布。
脸色惨白,气息虚弱。
连动一下,都疼得龇牙咧嘴。
病房外的走廊里。
赵文涛正背着手,来回踱步。
一身笔挺的西装,被他扯得皱巴巴的。
平日里儒雅沉稳的样子,荡然无存。
脸上只剩下狰狞和狠戾,眼珠子红得快要滴血。
就在这时。
他的手机,再次急促地响了起来。
赵文涛猛地抓起手机。
划开接听键,贴到耳边。
还没等他开口。
电话那头,就传来手下带着哭腔的嘶吼。
“赵局,不好了,又出事了!”
“咱们的作坊被烧毁了,损失惨重!”
轰!
赵文涛如遭雷击。
这已经是他接到的第八个电话了,全都是作坊被毁的消息!
就短短不到三个小时。
噩耗就疯狂传来,作坊被烧毁,监控被毁,火势滔天,根本无法扑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