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里安静下来,只剩粗重的喘息声此起彼伏。
柳艳瘫在炕头,
黑色吊带皱成一团,
黑丝被撕得破破烂烂,光溜溜的大腿搭在炕沿上,腿根还在微微打颤。。
柳媚趴在她旁边,
那架势更惨!
渔网袜被扯得不成样子,网眼撑裂了好几处,白花花的皮肉从破洞里挤出来。
她还在回味着,
身体都在不断地抖动。
孙红梅缩在墙角。
黑色包臀裙卷到腰上,
她整个人软得像一摊水,靠着墙,连抬手的力气都没了。
缓了好半天,柳艳才翻过身来。
“平安你真是要了命了”
声音哑得不像话,
柳媚从胳膊里抬起脸,眼睛红通通的,嘴角却挂著一抹笑。
“姐,我腿软得站不起来了。”
柳艳伸手在她屁股上拍了一巴掌。
啪。
“站不起来就躺着。平安又没撵你走。”
孙红梅缩在墙角,把脸埋进膝盖里,耳朵烧得通红。
柳艳撑起身子凑过去,坏笑着:
“红梅嫂子,现在不躲了?刚才可是你喊得最大声。”
孙红梅脸红到脖子根,死死闭着眼,睫毛抖个不停。
“我没有”
声音细得像蚊子。
“没有?”
柳艳笑得前仰后合,胸口的软肉跟着乱颤。
刚刚实在是太疯狂了。
古有三英战吕布,今有三美战平安!
回想起刚刚的画面和疯狂,孙平安都忍不住呼吸急促,胸口剧烈起伏。
他低吼一声猛的起身,
三美顿时大惊失色。
“啊,你这就休息好了?”
“我们还没休息好呢。”
柳艳惊呼。
她不喊还没事,可这一喊浑身那股风骚散发出来,孙平安彻底炸了。
揪住脑袋扯过来,站起来蹬!
这栋房子外面,
夜黑得像墨。
一道人影趴在墙根底下,一动不动。
王老三。
他脸上的淤青还没消,嘴角的疤结著血痂,趴在墙根底下听了足足四十分钟。
屋里那声音,
孙红梅那贱人的叫声,他听得清清楚楚。
他咬著牙腮帮子上的肉一跳一跳的。
指甲抠进泥地里,抠出了血。
他不敢踹门,孙平安那脚他挨过,五脏六腑差点碎了。
他悄无声息地从墙根退出来,猫著腰摸进黑暗里。
出了院门,他站直了身子,月光照在他脸上,眼珠子瞪得血红,像条疯狗。
“孙红梅,你这贱人。”
“让你去城里卖你不答应,结果给孙平安这杂碎当女人,你真是一条母狗!”
他厉声嘶吼,后槽牙都快咬碎了,咒骂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
“敢给老子戴绿帽子你该死啊。”
“还有柳艳,柳媚,你们都他妈是贱货。”
“你们都不得好死!”
他扭头看向村头方向,那是村长赵德厚家。
他抬脚就跑。
赵德厚家。院门紧闭,屋里黑著灯。
王老三抡起拳头就砸。
砰,砰,砰。
“村长,开门!”
“村长快开门,开门啊!”
嘶吼间抬脚踹门,声音宛若打雷。
屋里的灯亮了,
拖鞋声踢踢踏踏过来,院门吱呀一声开了条缝。
赵德厚披着件外套,脸上还带着枕头印,眼睛都没睁开。
但脸色很是难看。
看着踹门的是王老三,顿时咬牙切齿:
“王老三?你他妈大半夜砸我家门,找死啊?”
“你是不是活腻歪了。”
“最好给老子个说法要不然弄死你!”
赵德厚怒气冲冲。
王老三却是满脸冷笑。
他目光在赵德厚身上扫过,看着他那睡眼惺忪的模样,忍不住嘲讽:
“呵呵,村长还有心思睡觉那?”
“你竟然还能睡得着。”
“真是大心脏啊!”
赵德厚皱起眉头。
“你他妈说什么?”
王老三抬手指向村尾方向。
“最后面那排房子,孙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