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刘虎。
“我也不认识刘虎我就是路过的,我是路过打听到的,我真不是刘虎!”
刘虎狼狈到极致,
疯狂摇头否认自己的身份!
此刻的他已经被吓傻,大脑一片空白,仿佛失去思考能力。
孙平安瞬间被气笑了。
掐著刘虎脖子狂抽耳光!
啪,啪,啪
耳光声清脆响亮,抽的刘虎鼻青脸肿,满嘴是血。
“刘虎你当我是煞笔吗?”
“还是说,你认为我没有脑子,觉得我很好骗?”
孙平安冷声低喝。
声音冷的和寒冰粹成的冰刀,让刘虎疯狂颤抖。
而随着他的巴掌落下,刘虎的脸更肿了,都快看不出人样了。
“我我是刘虎别打了再打就打死了。”
孙平安停手,揪着他头发把脑袋拎起来:
“刘虎,你带三十多号人来砍我,这事儿怎么解决?”
“赔赔钱”刘虎满嘴血沫子,说话含糊不清。
“赔多少?”
“五五万”
孙平安一巴掌抽过去。
“十万十万。”
又一巴掌。
“二十万二十万。”
孙平安手又抬起来,刘虎吓得浑身一抖,扯著嗓子喊:
“五十万,五十万!”
“爷爷饶命啊。”
“我给你五十万精神损失费,求你饶我狗命吧!”
刘虎跪在地上,瑟瑟发抖,浑身是血,已经卑微到极致。
至于他的那群小弟,
也都蜷缩成团,脑袋耷拉着趴在地上装死,大气都不敢喘,生怕呼吸声音大点就被孙平安注意到,在将他们打的半死!
刘虎继续扯著嗓子喊。
将价格抬高到五十万。
孙平安听到这个价码,思索几秒,露出满意的表情。
“呵呵,五十万那就这么定了!”
他把手放下,
轻轻拍著刘虎的脸:
“明天中午之前,送到养殖场。”
“晚一分钟,我亲自去县城找你,到时候,就不只是打一顿这么简单了。”
刘虎拼命点头。
孙平安站起来,扫视地上横七竖八的打手:“都给我滚。”
三十多号人连滚带爬地上了面包车,
发动机轰鸣著,
消失在村道尽头。
大虎站在旁边,全程嘴巴没合拢过,脑袋晕乎乎的,有种在做梦的感觉!
“平安你管他要五十万?”
“嗯。”
“他能给?”
“他不敢不给。”
孙平安搂着大虎往院里走:“要是不给,我给他阉了煲汤,在让他自己喝下去!”
大虎:“”
孙平安招呼秋月做几个菜。
大虎被他拖着走,嘴里还在嘀咕:
“五十万我他妈在干一辈子也挣不了这么多!”
孙平安哈哈大笑:
“跟着我干,五十万算个屁。”
“别说是五十万了。”
“就算是五百万,都能轻轻松松搞到手,舒舒服服过下半辈子!”
大虎目瞪口呆,大脑都反应不过来了。
直到菜都做好,数杯酒落肚后,大虎才回过神来!
但他也没多问。
就这样和孙平安推杯换盏的喝着,喝的很爽!
不知不觉已经夜深。
大虎喝的酩酊大醉,直接就在养殖场睡了,秋月则是回到村里没在养殖场。
这两天被孙平安折腾的腿都软了,
走起路来那地方火辣辣的,她可不敢继续住在这了,得回去歇歇。
孙平安也是醉醺醺的。
但凌晨半夜。
浑身燥热睡不着,想要发泄,正愁无法解决那,就听到敲门声。
跑出去开门,顿时瞪大眼睛!
“柳艳,你这骚货怎么又来了?”
柳艳还是那副骚到骨子里的模样,
黑色吊带短裙堪堪包住屁股,
黑丝裹着两条长腿,脚上踩着一双红色细高跟,往那一站,骚的不行!
而下一秒。
孙平安再度瞪大眼睛。
因为柳艳旁边还站着一位美女,
这位美女更绝。
黑色包臀裙,布料少得可怜,
两团白嫩挤得快要掉出来。
包臀裙很是紧致。将腰肢和臀部的曲线勾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