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秋月穿着丝袜。
简直是好看到极致,孙平安眼珠都要瞪出来了。
“转一圈,转一圈瞧瞧!”
孙平安嗓子发干。
眼睛直勾勾盯着沈秋月,呼吸急促,胸口起伏!
“不转”
“转一圈嘛。”
孙平安一巴掌拍在她屁股上。
沈秋月惊呼。
红著脸慢慢转圈。
丝袜在灯光下泛著淡淡的光泽,
把她的腿衬得又长又直,屁股也是圆滚滚的,晃得孙平安眼晕。
他走过去。
搂住她的腰,低头就亲。
沈秋月“唔”了一声,
亲吻到快窒息才分开双唇。
孙平安的手顺着她的腰往下滑,
摸到丝袜的边缘,手指勾住蕾丝花边,慢慢往下扯。
“别别扯坏了”
沈秋月声音又轻又软,“刚买的”
“坏了再买。”
孙平安把她放倒在床上,低头看着她的眼睛。
沈秋月被他看得心里发慌,偏过头去,不敢看他。
孙平安彻底忍不住了。
低吼着便长驱直入,无可阻挡!
紧接着屋里便有曼妙的声音传出,声音越来越高,越来越高!
…
窗外,太阳正高,屋里,春光正好。
许久之后,
沈秋月把脸埋在枕头里,耳朵红得能滴血。
黑色丝袜皱巴巴地堆在脚踝,已经被撕碎的破破烂烂。
沈秋月靠在床头,心疼得直抽抽:
“你你属狗的啊?”
“刚买的,就被你撕成这样!”
说著没好气的捶他一下。
孙平安哈哈大笑:
“撕碎就撕碎呗,明天再买十双让你天天穿!”
“还穿?穿一次撕一双?你当我是驴啊?”
沈秋月伸手拧他胳膊,“咱家钱又不是大风刮来的!”
孙平安笑的更开心了。
他想赚钱很简单。
简单到钱和大风刮来的没区别。
“嫂子,钱的事情你就别操心了。”
“看到我买回来的那些草药了没那都是宝贝。”
“我只要将其制成药酒,随随便便日进斗金,以后咱们的钱多到根本花不完!”
沈秋月惊讶:
“药酒?”
“你还会做药酒?”
孙平安咧嘴笑着。
表示制作药酒而已,简简单单没难度。
沈秋月也没多说。
只是将被撕碎的丝袜收起来,
红著脸瞪他:
“但下次不许撕了,败家玩意儿。
“那得看你穿不穿。”
“不穿!”
“那我就继续撕。”
沈秋月被他气得说不出话,抓起枕头砸过去。
孙平安接住枕头,
顺势把她连人带枕头一起搂进怀里。
“行了行了,不闹了。”
孙平安亲吻她,柔声道:
“嫂子,我跟你说正经的。药酒这东西,我打算先做一批试试。”
“效果好,咱就批量做,拿到县城去卖。”
“到时候赚的钱根本就花不完!”
“等到那时候我天天给你买好看的衣服穿!”
沈秋月靠在他怀里,心里暖洋洋的。
温存过后!
孙平安起身:
“我去看看草药,你歇著。”
“嗯。”
孙平安来到院里。
心里盘算著配方。
传承里有一套药酒方子,
用的都是普通药材,但比例和炮制方法有讲究。
泡出来的酒,男人喝了壮阳补肾,威风凛凛,效果强的一批!
只要做出第一批,
打开销路,钱就不是问题。
想到这里,孙平安嘴角勾起一抹笑。
将药材都按照比例重新搭配。
在院里架起大铁锅便熬制起来,熬制期间还从屋里找出不少白酒!
这些酒都是赵德厚放在这里的,现在都跟他姓孙了!
这壶药酒正在熬制。
忽然就有摩托车的声音传来,摩托停在门口,大虎气喘吁吁地跑进来。
“平安!”
大虎进门就喊。
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