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妈留下的果园和养殖场,
那是老孙家最后的家底,
这老东西竟然敢趁他傻的时候霸占去?
“今天不把你屎打出来,老子就不叫孙平安!”
孙平安骂骂咧咧,已经将村长祖宗十八代问候遍。
然后
他愣住了。
村长家大门紧锁。
两扇大铁门关得严严实实,
院子里静悄悄的,连条狗都没有。
“啥情况?”
“不在家?”
院子里没人,屋里也没动静,
孙平安站在门口,有些无语。
他气势汹汹地跑来找人算账,
结果人不在,
这感觉就像是一拳打在棉花上,憋屈得很。
“行,不在家是吧,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
孙平安想了想,转身往后山走去。
既然村长不在家,那就先去自家养殖场看看。
那地方是他爸当年一砖一瓦建起来的,
他从小在里面摸爬滚打,闭着眼睛都能走。
养殖场在后山,跟果园挨着。
从村里走过去大约二十分钟的路程,
孙平安走得很快,
不到一刻钟就到了。
远远地,
他就看到养殖场的大门敞开着!
养殖场占地面积不小,里面有猪房,猪圈,鸡舍
以前他爸在的时候,
这里养了近百头猪、几百只鸡,可是村里的养殖大户。
孙平安气势汹汹便冲进养殖场。
进门后便看到。
村长赵德厚在院里喝酒,他眼神瞬间亮起。
“好啊,你这老狗没在家,在这里是吧!”
孙平安低吼一声。
朝着赵德厚便走去。
但目光却落在赵德厚旁边女人身上,眼珠瞪圆,呼吸急促。
那女人身材曼妙,前凸后翘。
穿着短袖旗袍。
那旗袍是浅粉色的,短得不能再短,堪堪包住大腿根。
领口开得极低,大片雪白的肌肤露在外面,
胸前那两团软肉挤出一道深深的沟壑,
随着她夹菜的动作微微晃动。
旗袍的料子薄得能透光,
贴在身上,
把那凹凸有致的身材勾勒得淋漓尽致。
腰肢纤细,
臀部浑圆,
大腿修长,
每一处都恰到好处。
这女人不是别人,正是村长的年轻媳妇,柳艳。
说起来也是村里的一桩奇闻。
赵德厚今年五十出头,
他儿子赵磊都三十了,结果前两年突然娶了个三十岁的女人回来。
那女人据说是县城某家洗浴中心的,
长得那叫一个勾人,嫁到村里那天,全村男人的眼珠子都差点掉出来。
有人说赵德厚是晚节不保,有人说他是老牛吃嫩草,
但不管怎么说,
柳艳就这么成了村长的媳妇,
此刻,柳艳正夹了一块肉送到赵德厚嘴边,声音又甜又腻:
“德厚,来,张嘴嘛”
赵德厚笑眯眯地张开嘴,把肉吃了,顺手在柳艳的大腿上摸了一把。
柳艳“哎呀”一声,娇嗔地拍开他的手:
“讨厌,大白天的”
“白天怎么了?”
赵德厚哈哈大笑,
“这养殖场现在是我的地盘,我想干什么就干什么!”
说著,他的手又不老实了,顺着柳艳的大腿往上摸。
柳艳扭著腰肢躲了两下,半推半就,
赵德厚猥琐坏笑。
“媳妇,赶紧的赶紧锁门,咱们进屋咱们今天用皮鞭,嘿嘿好好让老子爽爽!”
说著迫不及待。
起身就往屋走,裤子都脱掉一半了。
可就在这时候。
已经大步流星走进来的孙平安,口中发出暴喝:
“赵德厚,你这老杂碎大白天就想玩女人,你就不怕死女人肚皮上?”
这声爆吼,
瞬间将裤子都脱掉一般,露出裤衩的赵德厚吓得半死。
赵德厚惊恐转头,朝着孙平安看来。
当他看清楚人后。
瞬间暴怒。
“卧槽,孙傻子,怎么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