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声音并没有如司徒安所想般发生
出现在耳中的只是窸窸窣窣之声
“哗啦啦……”
草丛中叶片抖落,企鹅脑袋从其中挨个蹦出。
“【杀意感知】没有反应。”
“居然不是什么从天而降的仙人……”
“不过……这又是什么东西?”
望着那队队企鹅小短手上抬举着的金光,司徒安眼中的疑惑一闪而逝,转而多出一丝嗤笑。
“这套路也太老了吧。”
金光消散,出现在眼中的,赫然是一道古朴的玉章。
尽管不是预想之中的从天而降仙人,但也大差不差。
之所以套路老,主要是司徒安对此并不陌生
昔日在血宗钓鱼时,他就经常用这种套路,某某小修携带一看就不凡的传承,要么没有储物法宝,要么就是塞不进去,等到有人贪心大动之际,便一把掀开外边的血宗外门弟子法袍,摔杯之下,三百刀斧手一拥而上,以戕害同门的罪名逮捕对方。
因为这个经历,他还对制造假玉简之类的事物颇有心得。
“不过……这个看起来……”
“好像还真是真的。”
司徒安微微凝视着面前的玉简,有些举棋不定。
造假币的人更懂真币
东西很老很开门,这一点他可以确定。
“不能也不是冲着我来的……排除传承认主的可能。”
司徒安眸光微动,很快便想到了缘由。
“是了……摩柯将陨,大界不复存焉,遑论其中的传承,为了自保也罢,是最初设置好的代码也罢,洞府这一隅之地,都是目前为止摩柯最安全的地界了!”
传承自己跑出来并不奇怪,许多较为古早的传承都自带灵性,无关乎器灵,许多都是大能设下的手段,只为保自家传承不失。
司徒安之所以不曾想过,仅仅只是因为他压根没觉着这种事情会落到自己头上。
对他来说,落头上的不是仙道杀招就都好说。
“这传承并非奔着我而来,更应当是奔着这座安全屋而来,后者之所以没有像之前阻拦天灾一般阻拦它,应当也是察觉到其中并无威胁,亦或者,这传承本就是摩柯之物,洞府这才不拒绝。”
司徒安略微思忖片刻,脸上的警惕放松少许,信手掐了个诀印。
“还是要提防上边有想夺舍的老爷爷的可能……”
心中喃喃一声,身旁一模一样的司徒安却已然迈步上前。
“这个主体就是逊啦……”
“机缘落脸上都不……”
分身笑着,手伸向面前的金色玉章。
“砰!!”
霎时间
分身哀嚎一声,瘫倒在地。
然而一旁的司徒安却面无表情。
“赶紧给爷起来,拿个东西还要配个音,你戏挺多啊?”
“呃……又被看穿了。”
倒在地上的司徒安收回抽搐的表情,尴尬一笑,摸了摸头,施施然起身。
“要不说你是主体呢,哈哈。”
拍了拍灰,分身正过神来,一手捉过玉章,一手顺便摸了摸底下小企鹅的脑袋。
“是篇功法,我摸到的一瞬间就出现在我脑海里了,这种路子,是那种老功法无疑了,应该还是比较高级的那一类。”
“啧,还是比较罕见的锻体淬体法诀,适用于所有体修宝宝耶,可惜,现在这个世道,多数的灵药材料绝种,少了淬体灵药这个环节,这本应该八成也是练不成的,就算能练,力道不显,也不会有太大成就。”
“不过……这本功法的名字倒是不曾上过【无妄之书】。”
分身叭叭着。
“叫什么……”
他顿了顿,明显是想卖个关子。
但察觉
“【明煌九寰金章】”
“这个名字,倒也的确没在无妄之书上见过……”
司徒安略微思忖片刻
【无妄之书】上不曾登记很正常,这件法宝的时期久远,可以追溯到上古的万灵宗,天道崩坏后就一直浑浑噩噩,直到被老龙收容。
这本功法既然藏匿在摩柯,摩柯先前又封闭那么久,【无妄之书】那过期的资料库更新也不会有来源更新。
【明煌九寰金章】,听起来也像是堂皇光明的功法,这分身接触了那么久没有暴毙,自己也没有感应到什么老爷爷夺舍,那应当是个正常的传承了。
“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
想到刚刚自己的阵仗
司徒安心中一阵失笑
“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