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点点雾色浮现,一段段朦胧的景象也攀爬眼前。
回溯开始了。
在神识之下,这些变化都不存在,跟系统一样,这些画面,统统只有司徒安自己见得。
率先出现在眼前的,是当日杀那月白袈裟僧人的洞窟,只是那些朝拜在地的凡人白骨数量少了许多。
“近来资粮可少,嘴里总少些味道。”
高台之上,一位僧人率先开口。
司徒安认得他,正是当初被自己一肘击镶在墙上的列位之一。
“师弟莫要诳语!”
另一旁的僧人开口,神色慈悲。
“师祖有言在前,待到摩柯变动时,那外来妖道必然离去,届时我等便大可出去,引渡世人,重建佛国。”
“师祖?”
司徒安听着一惊。
摩柯变动,妖道离去,说的不是栖霞岛么?
这师祖又是何方神圣,竟还能算到大天魔一事?
“呵呵……引渡好啊,赫赫……”
司徒安惊诧之间
第一位开口的僧人笑了,但又略微垂首,语气有些遗憾。
“可惜那护法被人夺了去,遭了瘟的魔修,若有那天龙在,早便可以脱离此界出去,去吃……去宣扬我等佛法!”
“天龙”一词一出,司徒安心中微动。
天龙……
那不是悬空魔渊的底牌吗?
护法被夺,难道说的是自己?
可这帮子秃驴在摩柯,又怎么会知道自己在外面做神奇宝贝训练家的事?
疑问生起,僧人之间的对话却还在继续。
“护法一事确实可惜……”
“不过,左右不过一头临死的老龙罢了,我天门道统还在,待到炼化摩柯,佛国出世之时,谁跟我佛有缘法,还不是我等一念之间?”
“哈哈哈……”
一语作罢,笑声传开。
眼前的景象也如被墨染般散开。
“笑屁啊。”
“明明战力还不如我一肘,还敢说这种话?这些秃驴不会是修傻了吧?”
“不过……佛国……炼化摩柯,现在看来,当初那帮子秃驴绝对还没有大肆践行这个计划,当街传销应该也只是试探,只是刚好撞见了我进来,这劳什子佛国尚未开始,便被我捅了老窝……”
没能听到究竟是谁夺了天龙,倒听到这一番牛逼狂吹。
司徒安有些狐疑,但【心机之蛙】回溯的是随机片段,因而虽然他还想听这几个秃驴吹牛,却也只能接着看下去。
这回的时间线显然更长,场景都变化,依着轮廓,大致可以看出当初自己初入摩柯时见着的烂怂浮屠塔耸立在后。
“这是……法会?不过参会的人不太一样,应当是自己进入前开的哪一场……”
胡笳声动,法会上群魔乱舞
司徒安忍着不适,向着法会的正中心看去。
当初自己在法会上肘死的几位佛道修士赫然坐在上首,那月白袈裟的僧侣站在一旁,手中端着杯子,也不参与谈话,只是静静地看着餐宴上的一众妖魔。
“大人,这是今年奉纳的佛缘。”
为首的方丈开口,却是对着一旁的月白袈裟僧人无比恭敬。
司徒安对那日对方死前的话很有印象,因此细细看来。
“少了。”
月白袈裟下,只是冷冷一句。
“这……去年不就是这个数么。”
“今年再多一倍才可。”
“……”
端着储物袋的方丈哑然,但也只好唯唯一诺。
“事关西行,端不得有何失误。”
“本州的凡人不可动,再向那些个宗门索些便是,无非是些血肉,他们就是有意见,赏些丹药下去便是。”
月白袈裟的僧人表情冰冷,语气平淡。
倒是与当初肘死他之前换了一副面孔一般。
“妈的当时应该电他两下的……”
司徒安看在眼底,忽然觉得肘子痒痒的
两僧的交流到此为止,他看了一阵,忽然心中一动
下一刻,视角顿时到了宴席中的诸妖之间。
“嘿,还可以缩放转视角!”
心中一喜,但一次次视角转变下来,也没听到什么东西,无非是听到了一些各州奴役凡人的手段,以及哪州的哪家又修的了何等神通等等。
但正当司徒安再想切换视角时,两头大妖的对话吸引了他的注意。
“哎,那条老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