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年一任。可以连任。”
“那五年后呢？”
“五年后……”顾辰放下茶杯，伸手把她垂在脸侧的一缕碎发别到耳后，“你想去哪，我都陪你去。”
包软软盯着他那双映着晚霞的眼睛，心跳快得像擂鼓。
这人怎么总能把这种话说得这么理所当然？
“……好。”
她没有说“谢谢”，没有说“你不用这样”，只是说了一个“好”字。但就是这个字，让顾辰的嘴角微微上扬了一个比平时大得多的弧度。
不是“几乎看不见”，是“很明显”。
苏凛偶尔会来串门。
她就住在隔壁，梧桐里6号，两座院子之间只隔着一道银白色的篱笆墙。
她来的时候从不敲门，直接从篱笆墙翻过来，然后坐在石凳上，等包软软给她倒茶。
今天她翻过来的时候，手里抱着一个陶罐。
“凛凛你带什么了？”包软软凑过去看。
苏凛把陶罐放在石桌上，掀开盖子——一股浓郁的酒香扑面而来，不是冰糖雪梨那种清甜的香，而是一种更醇厚的、像陈年佳酿一样的香气。
“草莓酒。”苏凛的语气依旧冷冰冰的，“用你种的草莓酿的。”
包软软盯着那一罐红艳艳的草莓酒，口水都快流下来了。
“你什么时候酿的？我怎么不知道？”
“你忙着做涂层的时候。”
包软软接过苏凛递来的酒杯，琥珀色的酒液在杯中轻轻晃动，草莓的甜香和酒香缠在一起，勾得她食指大动。她抿了一口——入口绵柔，不辣喉，回甘里带着草莓特有的酸甜，像含了一颗融化的糖。
“好喝！”她眼睛一亮，“凛凛你酿酒的手艺也太好了吧！”
苏凛端起自己那杯，抿了一口。
“随便酿的。”
“随便酿就这么好喝，认真酿还得了？”
苏凛没有回答，但包软软注意到她的耳尖红了一点。
团子长得很快。
从蛋壳里爬出来的时候只有她掌心大，七天之后已经能自己爬楼梯了，十四天之后已经能在院子里追着松果跑了。
松果刚开始还有点怕它——一个毛茸茸的、会“呜呜”叫的小东西追着自己跑，搁谁谁不怕？但团子没有恶意，它只是想跟松果玩。每次追到松果就会停下来，用鼻子蹭蹭它的毛，然后“呜呜”叫两声，像是在说“陪我玩嘛”。
松果被蹭了几次之后，也就不跑了。
两只毛茸茸的小东西在院子里追逐打闹的画面，治愈得不行。
团子一个月的时候，觉醒了第一个技能。
那天晚上，包软软正瘫在躺椅上喝茶，团子突然从她口袋里跳出来，跳到院子中央，仰头看着头顶那片正在变色的防护罩。
它的身体在发光。
不是小蓝那种柔和的蓝光，而是一种银白色的、像月光一样冷冽的光。光芒从它的尾巴尖开始蔓延，顺着脊背一路往上，最后汇聚到额头正中央——那里浮现出一枚银白色的月牙印记，和月华灵鹿鹿角上的弯月一模一样。
“呜——”
它仰头长啸了一声。声音不像小奶狗，而是一种清越的、像风铃一样的声音，在院子里回荡，连金叶树的叶子都被震得沙沙作响。
它额间银月纹路流光震颤，周身银白色寒气骤然四散，地面青草转瞬凝上一层薄薄白霜，方才还带着傍晚余温的石板，眨眼覆满细碎冰碴。
【雪绒灵狐·幼崽期→成长期】
觉醒技能：凝霜
技能属性：冰系被动+小幅主动
被动：自身周遭三米范围恒温控寒，天然不惧酷暑燥热，靠近的蚊虫、小型异兽会被低温劝退；
主动：消耗自身灵力凝聚寒气，随手可凝薄冰、铺霜路，灵力充裕时能凝结冰刃、冰盾。
漫天细碎冰晶顺着它蓬松的白毛簌簌飘落，团子晃了晃毛茸茸的大尾巴，银白色的冰晶从尾巴尖簌簌飘落，在月光下像碎了一地的星星。
它得意地仰起小脑袋，冲包软软“呜呜”叫了两声，那表情分明在说：你看我厉害吧？
包软软蹲下来，伸手摸了摸它额头那枚银白色的月牙印记。印记温热，和它周身那股冷冽的寒气截然不同，像一小块被阳光晒暖的玉。
“厉害。”她由衷地夸了一句。
团子被她摸得眯起眼，尾巴摇得更欢了，冰晶像雪花一样落了包软软一手。
小蓝从她口袋里探出脑袋，光芒被冰晶映成了淡银色，奶音里满是羡慕：“团子会发光了，小蓝也会发光。小蓝和团子一样厉害。”
“对，你们一样厉害。”包软软一只手把口袋里的傻球捞出来，另一只手捧着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