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说，“要不要合作？”
苏凛盯着他，目光如刀。
“什么合作？”
“我帮你改造武器，你帮我收集实战数据。”顾夜的语气像是在谈一笔交易，“互利共赢，各取所需。”
苏凛沉默了三秒。
然后——
“可以。”
顾夜笑了。
那笑容在他那张阴郁的脸上显得有点违和，但确实是笑了。
“成交。”
他伸出手。
苏凛看着那只手，骨节分明，指尖带着常年操作仪器留下的薄茧。
她犹豫了一秒。
然后握住。
顾夜的掌心温热干燥，握手的力道不轻不重，刚刚好。
松开时，他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满意。
“以后请多指教，”他说，“我的……匹配对象。”
苏凛收回手，面无表情地“嗯”了一声。
但她的耳尖，在月光下悄悄红了一点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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树屋露台上。
包软软终于调整好自己的情绪。
她清了清嗓子，努力让自己看起来正常一点：“那个……30分钟后有潮汐试炼，你知道吗？”
顾辰点了点头：“知道。”
“那……你有什么安排吗？”
顾辰看了她一眼，没有直接回答，而是走到露台边缘，目光扫过整座竹筏。
童话树屋的蘑菇灯在夜风中轻轻摇晃，糖果色的玻璃窗透出暖黄的光，屋顶那只木雕猫头鹰正歪着脑袋，豆大的眼睛好奇地打量着他。
四座升级后的小型防御箭塔分列竹筏四角，弩机泛着幽冷的寒光，处于待命状态。自动炮台的炮口微调，隐隐指向可能来袭的方向。
竹筏边缘还挂着几个自动捕鱼笼，渔网在水中轻轻起伏，时不时有银鳞闪过。
顾辰眼底掠过一丝几不可察的自豪。
“布置得不错。”他转身看向包软软，语气里带着几分认真，“比我想象中好。”
包软软被夸得有点飘，但还是努力谦虚：“还、还行吧……都是铁蛋帮忙弄的！”
“铁蛋？”
“对对对！我的智能管家！”包软软冲屋里喊，“铁蛋！出来见人！”
话音刚落，铁蛋就从树屋里滑出来，两只灵活的机械臂在空中划出流畅的弧度。它滑到顾辰面前，蓝色的光学镜头上下扫描了一圈，然后发出清脆的电子音：
“检测到未知生命体——外貌评分：SSS级，气场评分：SSS级，威胁度评估：？(超出计算范围)”
包软软：“？？？”
铁蛋你中毒啦？突然搞什么外貌评分？！是嫌她还不够社死吗？
顾辰低头看着那个巴掌大的小机器人，深邃的眼底闪过一丝兴味。
他将目光从铁蛋身上收回，重新落在包软软那张又红又窘的脸上。
“它很有趣。”他说，语气里带着一丝难得的温和。
“是、是吗……”包软软讪笑，偷偷瞪了铁蛋一眼——这家伙什么时候学会给人打分了？还SSS级？虽然确实挺准的……
铁蛋接收到主人的眼神，光学镜头闪了闪，识趣地滑到一旁，假装研究起竹筏的木板纹路。
包软软正想继续介绍胖咕和松果，脚下的竹筏突然猛地一震！
“轰——！”
远处海面炸开一道冲天水柱，紧接着，系统刺耳的警报声在全服炸响：
【全服公告：潮汐试炼正式开启！】
【试炼说明：深渊污染已侵蚀周边海域，被污染的海洋生物将对所有玩家发起无差别攻击！】
【试炼规则：击杀污染生物可获得积分，积分可兑换物资。试炼结束后，积分排名前十的玩家将获得额外奖励！】
【试炼时长：6小时】
【警告：这不是演习！死亡即真实死亡！请所有玩家全力应战！】
包软软还没来得及反应，海平线方向就传来一阵令人头皮发麻的“嗡嗡”声。
那声音越来越近，越来越大，像无数只蚊虫在耳边振翅，又像某种巨兽的喘息。
她眯眼望去——
月光下，原本平静的海面此刻翻涌如沸！无数灰黑色的背鳍破开海浪，像一支看不见尽头的军队，正朝着她的竹筏疯狂涌来！
那些背鳍大的有两三米长，小的也有半米，密密麻麻挤在一起，看得人密集恐惧症都要犯了！
【检测到污染生物潮！】
【先头部队：腐化尖吻鲨（普通）×50，污染剧毒水母（普通）×200，深渊潜伏者（精英）×5】
包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