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踏进主殿，老祖宗满是宽慰的话语就响在了耳畔。
声音里带着一种少见的温度，象是看到了预料之外的惊喜。
秦鸣有些不解。
无论是上次小胖误吞旋涡灵，还是青宸带回了六阶兰鳗，似乎老祖宗都只是看好与欣慰，远没有这次表现出这么明显的情绪波动。
那些在秦鸣看来惊心动魄的机缘，旋涡灵也好，兰鳗也好，放到老祖宗的尺度上，大抵都只是一些“还不错”的进展，不值得他为此动容。
只是为什么这次如此不同？
万甲龟与玄冥蛇之间的默契，难道还有什么更深的秘密吗？
秦鸣抱拳道：“此次的提升也是些机缘巧合，不知老祖宗能否为小子解惑，我们必当感激不尽！”
他的姿态躬敬而坦然，目光落在了老祖宗沉淀了漫长岁月的眼睛上。
老祖宗深深看了眼依恋地靠着秦鸣的小胖与青宸，然后缓缓叹息道：“也罢，老夫就说于你听。”
“万甲龟与玄冥蛇代代交好，其实是源于祖辈。不是如今已经退化了的浅显互助，而是当两方的能量蜕变到极致，将会是互补与轮转。”
“一者守，一者攻；一者静，一者动；一者孕育，一者终结。”
“他们或许是同一个源头的两股流向，只是在漫长的时光中被分开，各自演变成了独立的血脉。”
“而当他们以正确的方式靠近时，那股被分开的东西，就会重新开始流转。”
“多说无益，你们感知下吧。”
话毕，两团一黑一白的能量团浮现出来。
白的如初雪般洁净，黑得象是凝固的深海。
它们悬浮在老祖宗身侧，气息内敛沉静，既不张扬也不压迫，象是两枚正在沉睡的种子。
白色的飘向了小胖，黑色的飘向了青宸。
能量入体的瞬间极为轻微，象是羽毛落在水面上，几乎没有激起任何涟漪。
秦鸣的心猛地提了一下，又缓缓放下，能量团过于内敛，且气息陌生，已超出他过往的认知。
他不确定这两股能量到底是什么，只是本能地心惊。
但下一秒，他看到了！
【名称】：须弥玄龟（概念属性感悟中：生）
【名称】：碧落帝冥蟒（概念属性感悟中：死）
竟然是生与死？
这种概念级的属性，居然真的存在！？
秦鸣实在没能控制住自己的惊愕。
他怔在原地，目光在二者的身上反复扫过。
词条在他的视野中微微颤动，但不曾消失。
老祖宗倒是诧异起来：“看来你也是机缘不凡了，居然有这等眼界！”
他带着一种重新打量的意味看着秦鸣，“寻常御灵师，即便见到这种能量，也不会看出它背后的根源。
你既然能辨认，说明你见过类似的东西，或者你天生就能感知到那些更高层次的东西。”
他的目光在秦鸣身上停留了好一阵。
“运气运气。”秦鸣打着哈哈，没有多做解释。
此事涉及到自身天赋的隐秘，他从未主动向任何人提起过，此刻也没有解释的打算。
老祖宗倒也没有深究，继续道：“万甲龟一族，当活得够久，生命的能量积累到足够庞大，渐渐就会领悟到生的力量。
这种力量不是靠修炼得来的，而是靠时间沉淀出来的。
活得越久，经历的生死越多，对生命的理解就越深，那股力量就越清淅。”
他的语气平淡，象是在描述一件自然而然的规律。
秦鸣眉毛一皱。如果是靠时间积淀，小胖怕是太年轻了，并不占优势。
他才几岁？在万甲龟的时间尺度上，他大概连“开始积累”的门坎都还没摸到。
要在这种靠岁月堆积的领域里有所成，无异于让一只初生的小龟去和活了千百年的老龟比谁的壳更厚。
谁想到接下来老祖宗的话锋一转，“巧合的是小龟体内的空间，孕育着诸多生灵，所以他身上生的气息已经积淀得远超他这个阶段应得的。”
没错，小胖体内的空间！
不仅仅是兽类，就连灵植、水脉、正在成型的生态结构，都饱含着生的气息！
秦鸣欢喜之馀，莫名想起了小胖进展极快的玄龟庇护。
这份特殊的防御从一开始就带着与寻常防护不同的特质，不是单纯的灵力屏障，而是更接近“生命力”的东西。
或许这份带着祝福的防御，本就归属于“生”的力量？
秦鸣也无心确认了，只听着老祖宗继续道：“至于碧落帝冥蟒一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