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深处、更凝练的信息流并未被触发,象是被一道看不见的门坎拦在了外面。
但即使如此,他对技能的理解与毒性的掌控,都有了更深入的认知。
他闭着眼睛,呼吸平稳而绵长,鳞片间的灵光像晚潮一样缓缓退去,又象晨雾一样重新漫上来,规律地往复起伏着。
伴随着凌晨的光辉,首次的传承步入尾声,秦鸣也可以休息了。
久悬的神经终于松弛下来,他都不想挪位置了,直接席地而躺。
小胖倒是挪了挪位置,把圆滚滚的身体靠过来,权当靠垫。
苍玄尾巴一扫,毛茸茸带着温度的大尾巴盖住了秦鸣的腹部。
室内一片安静祥和。
……
没过多久,偏殿外面的某处,几只平日里贪睡的年轻龟聚集起来,意外有些嘈杂。
”我昨晚做噩梦了!满是血腥暴力!”某龟抱怨着,还伸出爪子,揉搓着还没睡醒的脸,暴躁又呆傻。
另一只龟则是伸出自己的爪子,”靠,我皮肤过敏,起疹子了!”
只见原本光滑的壳甲边缘处,确实泛起了一片细密的红疹,象是什么外来的刺激引起了反应。
接着又陆陆续续有龟添加进来,说起了各自的今夜难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