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粗壮的金色光柱自他的掌心喷薄而出,裹挟著一股审判万物的威严,朝着那半空之中的六道仙人轰然射去。
与此同时,朱标的身形已然化作一道残影,欺至六道仙人的侧方。
他手中的初代鬼彻横扫而出,刀身之上,漆黑的武装色霸气与那玄奥的规则符文流转到了顶点。
“斩。”
那一刀,快若奔雷。
六道仙人却是连眉头都未曾皱上一下。
他缓缓抬起手,掌心朝着那当头轰来的金色光柱,轻轻一按。
刹那间,那浩瀚的查克拉自他的掌心之中涌出,化作一道无形的屏障。
那足以将寻常超影碾碎的天罚金光,撞在那屏障之上,竟被生生地挡了下来,连半分都未能透入。
另一头,朱标那一刀也已斩落。
六道仙人的身后,九颗漆黑的勾玉骤然亮起。
一道半透明的求道玉凭空显现,挡在了那刀锋的必经之路上。
“铛。”
一声沉闷的脆响。
朱标那缠绕着规则符文、足以斩开神罗天征的一刀,砸在那求道玉之上,竟被那玉石生生地磕开,连一丝痕迹都未曾留下。
朱标的瞳孔,微微一缩。
那求道玉乃是由六道仙人的阴阳遁所凝聚而成,能生万物,亦能灭万物,更能无视一切属性变化的攻击。
寻常的忍术也好,那纯粹的力量也罢,撞在这求道玉之上,皆是无用。
“这便是忍宗之祖的手段吗?”
朱标身形一退,与老朱二人重新汇于一处。
六道仙人负手而立,那虚无的目光缓缓扫过父子二人。
“尔等的力量,确实已然超出了这方世界的常理。”
他缓缓开口,声音之中带着一股俯瞰众生的平静。
“可惜。”
“在老夫的面前,还远远不够。”
话音落下,那六道仙人身后的九颗勾玉,尽数飞出。
那九颗勾玉在半空之中化作九颗漆黑的求道玉,环绕于他的四周。
他抬起手,遥朝着老朱与朱标二人虚一引。
那九颗求道玉,骤然拉伸变形,化作九柄漆黑的长枪,朝着父子二人激射而去。
那一杆杆长枪,撕裂了空气,带着一股毁天灭地的气势。
朱元璋沉喝一声,脑后那一轮审判神环骤然亮起。
“不知天高地厚。”
他身前的虚空之中,凭空浮现出一面金色的光墙。
那九柄漆黑的长枪撞在那光墙之上。
“轰隆隆!”
一声接着一声的巨响。
那金色的光墙,在那九柄长枪的连番轰击之下,一寸一寸地碎裂开来。
不过几个呼吸的工夫,那审判神环凝聚而成的光墙,便已被生生地击穿。
其中一柄长枪的余威不减,直直地朝着朱元璋的胸口刺来。
朱标见状,身形一闪,挡在了老朱的身前。
他手中的初代鬼彻横在身前,硬生生地接下了这一枪。
那磅礴的劲力顺着刀身涌入,朱标只觉得双臂一麻,那壮硕的身躯被这一枪生生地震得倒退了数丈,双脚在地上犁出两道深深的沟壑。
“大哥!”
一旁的朱棣见状,脸色骤然一变,便要上前相助。
“退下!”
朱元璋一声低喝,将朱棣拦了下来。
“这里没有你插手的余地。”
老朱的目光,死死地盯着那半空之中的六道仙人,那张脸上第一次染上了几分凝重。
他与朱标二人联手,竟是连那六道仙人的皮毛都未曾触及。
论起这查克拉的雄浑,论起对那阴阳之力的掌控,他们父子二人,到底还是差了一筹。
六道仙人的目光,落在了那狼狈退开的父子二人身上。
“老夫再给尔等一次机会。”
“退出这方世界,莫要再造那无边的杀孽。”
朱元璋抹去嘴角的一丝血迹,冷哼了一声。
“杀孽?”
他抬起头,那双虎目之中没有半分的退让。
“你且睁开眼瞧瞧,你这忍界,是何等的光景。”
“大名高踞于庙堂之上,把持着那流水一般的钱粮,那忍村的忍者却要为了一口吃食,去替人卖命厮杀。”
“那日向一族,将同族之人当作可以随意操控生死的奴仆,在他们额头烙下那灭绝人性的诅咒。”
“那雾隐村,逼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