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藏在红镜之后的眼睛缓缓扫过战场,最终落在了立于半空、周身环绕着无数白色纸张的女子身上。
小南。
晓组织之中,唯一的女子。
“咈咈咈咈咈”
多弗朗明哥舔了舔嘴唇,身形一晃,已然朝着小南掠了过去。
“既是无事可做,便寻个乐子吧。”
小南见状,神色一凛。
她的身躯在这一刻骤然化作漫天飞舞的白色纸片。
纸片在半空之中翻涌、聚拢,转瞬便凝成了一片遮天蔽日的纸海。
无数道锋利的纸手里剑自纸海之中激射而出,朝着多弗朗明哥当头罩落。
一片纸海看似轻飘,可每一道纸刃之上皆缠绕着凝练到了顶点的查克拉,锋锐无比。
多弗朗明哥却是连躲闪的意思都没有。
他十指微动,无数道无形的丝线自指尖之上激射而出。
“鸟笼。”
一道道丝线在半空之中交织,化作一片密不透风的丝网,将激射而来的纸刃尽数缠住、绞碎。
小南见折羽之术被破,神色愈发凝重。
她双手结印,漫天的纸片再度聚拢,化作一只庞大的纸鸢,载着她的身躯腾空而起。
纸鸢的双翼一展,无数道爆裂的纸符自羽翼之上飘落而下,将多弗朗明哥的四周尽数笼罩。
一张张纸符触地即炸,磅礴的爆炸之力交织在一处,将立足之地尽数掀翻。
烟尘弥漫之间,多弗朗明哥的身影却是凭空消失了。
小南心头一凛,一双眸子四下扫视。
便在此时,纸鸢的下方骤然浮现出无数道无形的丝线。
丝线自地底钻出,如同一张巨大的蛛网,将纸鸢的双翼尽数缠住。
“过界斩!”
多弗朗明哥的身影自纸鸢的侧后方缓缓显现出来。
他十指猛地一收。
缠绕着纸鸢的丝线骤然收紧,庞大的纸鸢连同小南的身躯在这一刻被丝线切割得七零八落,化作漫天碎纸,簌簌飘落下来。
这便是小南以纸片凝聚的替身。
真正的小南早已借着这个空档遁至远处。
她刚一现身,多弗朗明哥的声音便已在耳畔响起。
“想跑?”
“晚了。”
小南骤然回头。
只见多弗朗明哥不知何时已然欺至近前。
他一双眼眸深处,血色骤然蔓延,三勾玉飞速旋转,转瞬便扭曲成一幅玄奥的暗金色图案。
万花筒写轮眼。
“天香香背男。”
无数道概念上的隐形丝线自半空之中垂落,尽数没入小南的身躯之中。
丝线接管了小南的神经,将她本欲遁走的身形死死钉在原地。
小南只觉得浑身一沉,四肢关节仿佛被无形的力量攥住一般,连半分都动弹不得。
她想要化作纸片遁走,可身躯竟是压根不听使唤。
多弗朗明哥缓步上前,居高临下地望着已然失了反抗之力的小南。
“一个只会玩纸的丫头罢了。”
“也敢在老子面前逞凶。”
话音落下,他十指再度一动。
无数道锋利的丝线缠绕住小南的四肢,将她生生捆缚起来,吊在了半空之中。
小南拼命挣扎,却是半分都挣脱不得。
晓组织的女忍,就此落败。
而战场的另一头。
朱棣正直面著一直隐于人后、伪装成宇智波斑的宇智波带土。
带土戴着一副橘黄色的面具,露出一双旋转着万花筒的眼眸。
“藏头漏尾的宇智波小鬼!”
朱棣咧了咧嘴,身形已然膨胀。
一片片粉色的龙鳞顺着他的皮肤钻出。
四肢化作龙爪,额头生出双角。
一条长达十数丈的粉色巨龙腾空而起,龙身之上覆著一层漆黑的须佐能乎骨甲。
带土望着盘踞于半空的巨龙,语气听不出半分波澜。
“我乃宇智波斑。”
“忍界的命运,早在数十年之前便已被我攥在手中。”
“尔等这些外来的搅局者,不过是棋盘之上几颗不知天高地厚的弃子罢了。”
朱棣闻言,却是连半分都没往心里去。
“宇智波斑?”
他龙口之中涌起一团炽热的火光。
“管你是斑还是点,今日撞在本王手上,便乖乖束手就擒吧。”
“龙炎吐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