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条由海水凝聚而成的巨龙,自那海面之上腾空而起,咆哮著朝着那青雉冲了过去。
青雉却是连躲闪的意思都没有。
他抬起右手,朝着那扑来的水龙,轻轻一挥。
“冰河世纪。”
刹那间,一股极寒的波动自他的掌心之中轰然爆发。
那扑来的水龙,连同那身后那一片汪洋,在触及那极寒波动的刹那,尽数被冻结成了一片晶莹的坚冰。
那水影立于那冰面之上,脸色骤然一变。
那由海水凝聚而成的水龙,在这一刻化作了一尊冰雕,凝滞在了半空。
青雉屈指一弹。
“碎。”
那冰雕连同那半空的水龙,在瞬间碎裂成了无数晶莹的冰屑,簌簌地洒落了下来。
那水影见状,脸色愈发难看。
他身旁的几名雾隐村高手,见此情形,当即齐齐扑了上来。
一时之间,水遁、雾遁,各般忍术朝着那青雉铺天盖地地砸落。
青雉却是纹丝不动。
他那身躯之上,涌出一股森冷的寒气。
那一道道忍术尚未靠近他的身躯,便已在半空之中被冻结成了冰棱,失了动能,纷纷坠落在地,砸得粉碎。
冰冰果实,自然系。
那寻常的忍术,连他的身躯都无法触及。
青雉那双慵懒的眼睛,扫过那几名雾忍高手。
他抬起手,将掌心按在了那脚下的冰面之上。
“冰河世纪。”
那极寒的波动,再度以他的手掌为中心,向着四周疯狂扩散。
那扑来的几名雾忍高手,在触及那寒气的刹那,尽数被冻结在了原地,化作了一尊尊冰雕。
不过几个呼吸的工夫,那水影身旁的几名高手,便已尽数被冻成了冰棍。
那水影望着那被冻成冰雕的部下,又望了望那立于原地、如同天神一般的青雉,那张脸上,第一次露出了绝望之色。
他心知,这一战,从一开始,便没有半分的胜算。
青雉没有再给他半分喘息的余地。
他身形一晃,已然到了那水影的近前。
伸出手指,在那水影的身上轻轻一点。
那森冷的寒气,顺着那指尖,瞬间蔓延了那水影的全身。
那水影连一声呼喊都未曾发出,便已被冻结成了一尊冰雕,动弹不得。
解决了那水影,青雉这才慢悠悠地转过身,望向了那一头的六尾犀犬。
面对那青雉那一身森冷的寒气,那六尾更是连半分反抗的念头都生不出来。
青雉懒得再多费半分心神。
他抬起手,朝着那六尾,轻轻一挥。
“冰河世纪。”
那极寒的波动扑面而去,将那六尾犀犬的下半身,尽数冻结在了那坚冰之中。
那六尾发出一声哀嚎,那庞大的身躯挣扎着,却是半分都动弹不得。
青雉缓步走到那六尾的近前,探手入怀,取出了一个造型古怪、流转着幽光的装置。
那正是那科技部所研制出的封印之物。
青雉将那装置,朝着那六尾犀犬轻轻一抛。
那装置在半空之中骤然亮起,绽放出一片柔和却不容抗拒的光芒。
一道道光链,朝着那六尾犀犬缠绕而去。
那六尾犀犬,连同那被冻结的人柱力,便在那光链的缠绕之下,被一寸一寸地封入了那古怪的装置之中。
不过几个呼吸的工夫。
那孱弱的六尾,便尽数被封入了那装置之内。
光芒敛去。
那装置稳稳地落回了青雉的掌心。
青雉将那装置随手收入怀中,抬起头,望向了那一片被寒冰笼罩的雾隐村。
那水之国,向来便是那战乱与阴谋的渊薮。
那所谓的血雾之村,不知有多少的忍者,自幼便被逼着自相残杀,方才能够毕业。
那躲在暗处的宇智波带土,更是将这雾隐村,当成了他掌中的一枚棋子,肆意地操弄著。
这般的地方,这般的规矩,本就该被彻底地涤荡一番。
青雉望着那一片死寂的村落,那双慵懒的眼睛里,闪过了一丝复杂的神色。
他想起了当年在那风之国,那都城之中,那些饿死街头的流民,那些趴在地上舔舐著果汁的孩童。
也想起了那世界政府的正义降临之后,那一座座重获新生的村落。
那平民分到了土地,那孩童走进了学堂。
或许,这雾隐村,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