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道身影自棺材之中缓缓走了出来。
一人身披红色的叠层挂甲,留着一头黑色的长发,面容坚毅,眉宇间透著一股豪迈之气,正是初代目火影千手柱间。
另一人则是一头银白色的短发,神色冷峻,眼神锐利,周身透著一股说不出的谨慎,正是二代目火影千手扉间。
只是这二人的身躯之上,此刻皆是布满了灰白色的裂纹,双眼之中也再无半分生气。
千手柱间睁开双眼,先是活动了一下筋骨,而后目光落在了不远处的猿飞日斩身上。
他上上下下将那满脸沟壑的老者打量了一番,末了咧嘴笑了起来,语气里满是感慨。
“哎呀,这不是猿飞家的那个小猴子吗?”
“一晃这么多年过去,你小子都已经这般老咯。”
一旁的千手扉间却是没有兄长这般好的兴致。
他眉头紧锁,那双锐利的眼睛在四周扫视了一圈,旋即落回了猿飞日斩的身上,语气沉稳。
“猿飞日斩。”
“村子如今是何情况?”
“是你用秽土转生将我们二人召唤出来的?”
身为木叶最为谨慎之人,扉间一醒来头一个念头便是村子的安危,只当是村子遭逢了什么大难,这才迫不得已动用了这门禁术。
猿飞日斩看着面前这两位敬仰已久的先辈,脸上满是苦涩,缓缓摇了摇头。
“不是我。”
便在此时,立于一旁的大蛇丸缓缓开口了。
“二位火影大人。”
“将你们召唤出来的是我。”
大蛇丸舔了舔嘴角,那双竖瞳之中满是平静。
千手柱间闻言先是愣了一下,而后挠了挠头,似乎是花了片刻工夫才理清了其中的弯绕。
他指了指大蛇丸,又指了指猿飞日斩,恍然大悟。
“哦!”
“原来你小子不是猴子那边的人啊。”
“那这么说来,你是敌人咯?”
那副后知后觉的神经大条模样,惹得大蛇丸都不由得冷笑了一声。
“初代大人果然还是这般直爽。”
他不再多言,双手飞快地结起了印诀。
“那么接下来,便要劳烦二位火影大人替我对付一下三代目了。
随着他这一声令下,那两道布满裂纹的身躯竟是不受控制地动了起来,朝着猿飞日斩攻了过去。
千手柱间挥出一拳,口中还不忘抱怨。
“扉间你看,你生前就爱捣鼓这些乱七八糟的禁术,如今倒好,死了死了还要拿来给后辈添麻烦。”
千手扉间一边出手一边淡淡回道。
“术本身并无善恶,端看用术之人罢了。”
兄弟二人一边斗着嘴,一边朝着猿飞日斩攻去。
猿飞日斩独力难支,面对这两位实力通天的先辈,只觉得压力如山,节节败退。
缠斗了片刻,他便已是气喘吁吁,心知再这般打下去自己绝无半分胜算。
他眼神微动,沉吟了片刻。
终是下定了决心。
为了木叶,纵是搭上自己这条性命,也要将这两位先辈连同那作乱的大蛇丸一并封印于此。
“忍法。”
猿飞日斩双手飞快地结起了一连串晦涩的印诀,那印诀透著一股沟通幽冥、勾连生死的可怖气息。
他咬破指尖,猛地拍在身前的地面之上。
“尸鬼封尽!”
一道狰狞的死神虚影自他的身后缓缓浮现而出。
那死神披头散发,口中衔著一柄短刀,周身环绕着令人胆寒的死寂之气。
只是面对这足以与之同归于尽的禁术,大蛇丸却没有半分躲闪的意思。
他就那般静静地立于原地,看着那道死神虚影,嘴角缓缓勾起了一抹弧度。
“老师。”
“您终于还是用出了这一招。”
“当年四代目死的时候,您没有用。”
“反倒是如今为了对付我这个弟子,您用了出来。”
“不过这倒也正合我意。”
猿飞日斩闻言,握著印诀的手猛地一顿,愣在了原地。
他没料到大蛇丸竟会说出这般一番话来,一时之间心头百感交集。
可事已至此,他终究还是没有半分迟疑。
那死神的手掌穿透了猿飞日斩的身躯,朝着那两道布满裂纹的身影一把抓了过去。
千手柱间与千手扉间二人根本来不及反抗。
那两道灵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