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叶村入口处,三道身影正朝着木叶的方向赶路。
鸣人背着手,走在最前头,嘴里嘟嘟囔囔个不停。
“两个月的修行,好色仙人整天就知道往温泉那边跑。到今天在才告诉我们中忍考试的消息,实在是太不负责任了!”
佐助跟在后头,双手插兜,懒得搭理他。
小樱则时不时瞥一眼佐助,脸颊微红。
走着走着,迎面来了一队人马。
那几人头顶系著的,赫然是砂隐村的护额。
其中最显眼的是一个背上背着一个巨大的葫芦。
鸣人愣了一下,挠了挠头。
“咦?砂隐村?”
他扭头看向佐助,一脸疑惑。
“砂隐村不是早就被那个什么世界政府给灭了吗?我记得自来也老师说过的。”
此话一出,那些带着砂忍护额的几人瞬间就看了过来。
佐助和小樱顿时一阵无语。
“鸣人,你能不能闭嘴。”
佐助没好气地剜了他一眼,伸手便拉着他往旁边让了让。
那队砂忍却是继续往前走,与他们擦肩而过,并未多做纠缠。
鸣人还想再问,目光却忽然被另一头吸引了过去。
官道的另一侧,又来了三道年轻的身影。
为首的少年生得白净富态,身形比寻常人宽上一圈。他身旁站着一名眉清目秀的少女,最后那人,眉宇间透著股开朗。
鸣人没瞧出什么门道,可当他视线落在那开朗少年的眼睛上时,却是猛地瞪大了眼。
那是一双没有瞳孔的白眼。
“哇!他的眼睛!”
鸣人扯著嗓子嚷嚷起来,伸手指了过去。
“跟雏田的眼睛一模一样!你也是日向家的人吗?”
这一嗓子,登时引来了对面三人的注意。
朱高炽、日向宁次与香磷三人,齐齐看了过来。
佐助的脸色瞬间沉了下去,暗骂一声蠢货。
日向分家集体叛逃出走之事,他多少知道一些。这等事关一族颜面、又牵扯到那个庞然大物的隐秘,岂是能当街嚷嚷的?
果然,宁次的目光落在了鸣人身上,神色里带着几分探究。
“你说的,可是日向宗家的人?”
鸣人被问得一头雾水。
“宗家?什么宗家?”
他压根不知道日向一族还有宗家分家之分。
佐助见状,心知鸣人这是把话说岔了,当即抢先开口。
“他什么都不懂,胡说八道罢了。”
说著,便拉起鸣人的胳膊,又招呼了小樱一声,急匆匆地要走。
那头,香磷与朱高炽也关切地看向宁次。
“宁次,你没事吧?”香磷轻声问道。
宁次摇了摇头,神色如常。
“无妨。”
他自打还是个襁褓里的婴儿时,便被父亲带到了木忍村。对于那个所谓的日向宗家,他至多是从大人们口中的故事里听过一些,心里压根没什么印象,更谈不上什么牵挂。
倒是香磷,目光在那金发少年身上多停留了一瞬。
这个咋咋呼呼的家伙,便是玖辛奈阿姨的儿子?
母亲潮音这些年来,对那位昏迷的妹妹日思夜想,提起玖辛奈时总是满眼的牵挂。香磷心里清楚得很,自然忍不住多看了那少年两眼。
只是这层渊源,眼下却是说不得的。
鸣人被佐助拽著走出老远,还回头嘀咕。
“那家伙的眼睛真的好奇怪”
“你给我闭嘴吧。”
佐助懒得再听他啰嗦。
三人这才重新上了路。
待木叶那三人走远,宁次几人也收回了目光。
“走吧。”朱高炽慢悠悠地开口,“泽法大将他们,应该已经到了。”
三人沿着路又行了一段,远远地,便瞧见前方一处林间空地上,已然聚了一群人。
朱雄英、朱允熥、朱高煦,还有罗砂的三个孩子,我爱罗、勘九郎与手鞠,皆已等候在此。
为首立著的那道身影,正是泽法大将。
“大哥,宁次,香磷姐,你们可算来了。”朱高煦人高马大,老远便咧著嘴打起了招呼。
朱雄英也含笑点了点头。
新生代的几个孩子彼此相熟,难得聚在一处,少不得寒暄上几句。
朱高炽看着自家这个生得比自己还壮实的弟弟,无奈地笑了笑。
“高煦,两个月不见,你这身板又厚实了。”
朱高煦嘿嘿一笑,拍了拍自己的胸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