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你木叶动过刀兵?”
荒牧负手而立,眼中满是讥讽。
“是你们村子里的忍者,受不了你们这群窃据高位之人的压迫,这才主动投靠了我木忍村。”
“日向一族将分家之人当作可以随意操控生死的奴仆,在他们额头烙上那等灭绝人性的诅咒。”
“如今他们想要挣脱牢笼,过几天人过的日子,又何错之有?”
“我们接纳他们,帮助他们拜托笼中鸟恢复自由,这何尝不是一种对火之意志的诠释?!”
“倒是你猿飞日斩。”
荒牧的语气陡然转冷。
“彻底忘记了初代目筚路蓝缕创建木叶的初心!”
“不,准确说,应该是你窃据了我千手一族浴血换来的火影之位,篡改了初代大人留下的火之意志。”
“你让孩童走上战场,任由各大家族自相倾轧,这才是真正的,背弃了建村的初衷!”
“这等罪过,又该如何来算?”
听着荒牧这番话,猿飞日斩气得浑身发抖,正要开口反驳。
荒牧却是连半分多言的兴致都没有了。
他懒得再与这二人废话。
只见荒牧双脚分开,沉下腰马,双手重重地按在了脚下的土地之上。
那庞大的查克拉,在他的体内轰然爆发。
“木遁。”
随着一声低喝,大地剧烈地震颤起来。
一尊高耸入云的黑铁神木,自地底拔地而起。
那神木后方,数千条粗壮的藤鞭如触手般展开,带着遮天蔽日的威势,朝着猿飞日斩与波风水门,轰然砸落而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