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院落之中,无论是朱棣,还是卡卡西,皆是面色平淡,无动于衷。
日向日差没有理会那长老的呵斥,他抬起头,看向了自己的兄长日向日足。
那双白眼之中,情绪翻涌。
“大哥。”
日向日差缓缓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压抑了许久的沉痛。
“我不想宁次他,一出生,额头上便要烙下那枚笼中鸟印记。”
“我更不想,宁次的孩子,他的子子孙孙,也都要被烙上这枚印记,世世代代,沦为宗家的奴仆。”
“这枷锁,套在我们这一代人身上,也就罢了。”
“我不能,再让它套在我儿子的身上。”
听着弟弟这番发自肺腑的话语,日向日足沉默了。
他长长地叹了一口气,那张古板严肃的脸上,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不忍。
可他终究是宗家的家主,是日向一族百年规矩的守护者。
那份不忍,也只是一闪而逝。
他催动查克拉,开启了白眼,双掌之上,泛起了淡蓝色的柔拳光芒。
手上的动作,没有半分停滞。
“既然你心意已决。”
“那便,休怪为兄无情了。
话音落下,日向日足身形一闪,朝着日向日差欺身而上。
兄弟二人,瞬间战在了一处。
与此同时,那几名日向长老,以及陆续赶来的几名分家强者,也朝着朱棣与卡卡西扑了过来。
只是,这些人虽然修习了日向一族的柔拳,可放眼整个日向一族,竟连一个影级的强者都寻不出来。
这般战力,又如何会是朱棣与卡卡西的对手?
朱棣甚至连青龙果实的力量都懒得催动。
他双眼之中,血色蔓延,三勾玉写轮眼飞速旋转,将那几名长老柔拳的攻击轨迹,看得一清二楚。
“剃。”
朱棣身形一晃,瞬间出现在一名长老的身侧。
不等那长老反应过来,朱棣抬起右腿,横扫而出。
“岚脚。”
一道真空斩击呼啸而出,正中那长老的腰腹。
那长老闷哼一声,重重砸在院墙之上,口吐鲜血,再也爬不起来。
另一边的卡卡西,同样没有半分留手。
他手中的白牙短刀,缠绕着一层武装色霸气,在那几名分家强者之间穿梭。
刀光闪烁,每一刀,都精准地拍在对方的要害之上,用的却是刀背。
卡卡西到底还念著几分同村的情谊,出手之间,留了余地,并未取人性命。
只是这般,那几名分家强者依旧没有半分还手之力。
不过几个照面,便尽数被卡卡西用刀背磕飞,瘫倒在地。
朱棣与卡卡西二人联手,将赶来的日向众人,杀了个人仰马翻。
而另一处。
日向日足与日向日差兄弟二人的交手,却是打得难解难分。
二人本就是一母同胞的孪生兄弟,自幼一同长大,一同修习柔拳。
彼此的招式,彼此的习惯,都熟悉得不能再熟悉。
兄弟二人,你来我往,势均力敌,竟是斗了个旗鼓相当,谁也奈何不了谁。
“大哥。”
日向日差一边出招,一边沉声开口。
“你也并不比我厉害多少。”
“你我之间,不过是你比我,早出生了那么几分钟而已。”
“可就因为这几分钟。”
“你便成了宗家,高高在上。而我,便成了分家,世代为奴。”
日向日差的攻势愈发凌厉,那双白眼之中,满是悲愤。
“大哥,你便是不为你自己想想。”
“你以后的孩子呢?”
“宗家与分家的争斗,从未停歇。这枚笼中鸟印记,既能锁住分家,焉知有朝一日,不会成为旁人觊觎你这宗家之位的把柄?”
这番话,如同一根针,狠狠扎进了日向日足的心底。
日向日足出招的手,微微一顿。
他想起了自己刚刚怀孕的妻子。
就是这一瞬间的迟疑。
那份深藏在心底的不忍,再一次冒了出来,让他的攻势,出现了一丝微不可察的破绽。
日向日差何等敏锐,当即便抓住了这转瞬即逝的破绽。
他双掌齐出,淡蓝色的查克拉光芒大盛。
一掌,便拍在了日向日足的胸口之上。
日向日足闷哼一声,身形向后连退数步,这才堪堪稳住身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