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徒二人遥遥相望,谁也没有率先开口。
良久之后,还是猿飞日斩打破了沉默。
“大蛇丸。”
他将烟斗从嘴边移开,声音里满是痛心。
“你是天资聪颖,是这村子百年难得一遇的奇才。”
“可你为何要用活人去做那些丧尽天良的实验?”
“你这般行事,早已背离了忍者的道义。”
大蛇丸闻言,那双蛇瞳微微眯起,脸上露出一抹讥诮的笑意。
“道义?”
“老师,您口中的道义,能让人参透生命的奥秘吗?能让人挣脱死亡的束缚吗?”
“这世间万物,皆有生灭。我所求的,不过是窥探那永恒的真理罢了。”
“为了这个目标,区区几个实验体的性命,又算得了什么?”
猿飞日斩听着这番话,握著烟斗的手微微颤抖。
“执迷不悟。”
“大蛇丸,你彻底走入歧途了。”
“事到如今,跟咱回去吧。念在师徒一场的份上,咱会从轻发落。”
大蛇丸缓缓摇了摇头,那张苍白的脸上没有半分动摇。
“回不去了。”
“这腐朽的村子,早已容不下我追逐的东西。”
“老师,您还是太软弱了。守着这村子,守着那套陈旧的规矩,迟早会被时代所抛弃。
话音落下,大蛇丸不再多言,身形猛地向后一退。
“今日,便就此别过吧。”
他双脚发力,化作一道残影,朝着村外的方向疾遁而去。
“站住!”
猿飞日斩眼神一厉,再无半分犹豫。
他将手中的烟斗一扔,身形紧随其后追了上去。
师徒二人,一个在前疾逃,一个在后猛追,转瞬间便消失在了夜色之中。
几乎是同一时间,村中负责警戒的暗部,也察觉到了这边的剧烈动静。“大蛇丸叛逃了!”
“全员戒备!追击叛徒!”
一道道身影从村子的各个角落涌出,朝着村外疾驰而去。
整个木叶村,瞬间乱作了一团。
而在木叶村深处根部根据地里。
志村团藏静静地站在一处昏暗的密室之中。
密室之内,整齐地站着一排排面无表情的孩童。
那些孩子的眼神空洞,毫无生气,宛如一具具被抽去了灵魂的傀儡。
团藏拄著拐杖,缓缓从这些孩子面前走过。
大蛇丸的叛逃,于他而言,非但不是坏事,反倒省去了他不少麻烦。
少了大蛇丸这块绊脚石,他志村团藏距离那个位置,又近了一步。
唯一有些惋惜的就是大蛇丸那一身研究的本事,不能为自己的根所用。
不过,这些都不重要了。
他收回了目光,重新看向那些被他亲手调教出来的兵器。
为了木叶的安定,为了那至高无上的权力,些许牺牲,皆是必要的代价。
至于大蛇丸
让那个迂腐的老头子去头疼吧。
夜色之中,团藏的身影隐没在了那片无尽的黑暗里,仿佛从未出现过。
旗木祖宅之内。
朱棣几人正静静地等候着。
突然,院落一侧的院墙之上,一道身影悄无声息地翻了进来。
卡卡西与日向日差皆是浑身一震,下意识地握紧了手中的兵刃,摆出了戒备的架势。
二人皆是反应敏锐之辈,竟未曾察觉到这人是何时靠近的。
然而,那道身影翻入院中后,却是径直朝着朱棣等人走来。
“不必紧张。”
朱棣摆了摆手,神色平静。
“是自己人。”
来人是一个戴着方框眼镜、神态文质彬彬,巨高的青年。
正是唐吉诃德家族的干部,维尔戈。
“诸位。”
“大蛇丸,已经正式叛逃出村了。”
“少主特意命我前来知会一声。”
言罢,维尔戈起身,身形一闪,便如来时那般,悄无声息地消失在了夜色之中。
朱棣站起身,活动了一下筋骨,脸上露出了笑意。
“好了。”
“万事俱备。”
“我们,可以开始了。”
话音落下,众人不再耽搁,齐齐迈步出了旗木祖宅,借着夜色的掩护,朝着日向一族的所在疾驰而去。
木叶村外的荒野之上。
大蛇丸的处境,可谓是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