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五章 你也不想你儿子被印上笼中鸟吧?
    日向日差正在为出生满百日的儿子日向宁次,操办着百日宴。

    虽说是分家出身,但到底是当代家主的胞弟,这场百日宴办得倒也算得上隆重。

    波风水门、宇智波富岳等木叶村中有头有脸的人物,大多都过来露了个面,说上几句吉祥话,便又各自离去。

    待到夜幕降临,宾客散尽,庭院重归寂静。

    日向日差独自一人坐在屋内,看着摇篮中熟睡的幼子,久久没有出声。

    他伸出手,缓缓解开了缠在额头上的绷带,露出了那枚笼中鸟印记。

    那枚印记,如同一道无形,且无法挣脱的枷锁,烙印在他的灵魂深处,也烙印在他子子孙孙的额头上。

    “宁次。”

    日向日差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苦涩。

    “你这一生的命运,从你睁开眼的那一刻起,便已经注定了。”

    他看着孩子那张稚嫩的脸庞,眼神中满是复杂。

    “用不了多久,宗家便会在你的额头上,烙下与我一样的印记。从此往后,你便是这日向一族的笼中之鸟,世世代代,都要为宗家卖命。”

    日向日差的拳头不自觉地攥紧。

    “同样是日向的血脉,凭什么宗家之人生来便高高在上,而我们分家,却要被这枚印记锁死一生?连生死都要被旁人攥在手心。”

    他抬起头,望向窗外那座象征著宗家威严的主宅,眼底深处压抑著一股怨恨。

    “这便是日向一族的规矩。这便是所谓的家族荣耀。”

    就在他喃喃自语之际,屋外突然传来了一道带着几分痞气的声音。

    “日向一族的分家,竟敢在背后这般编排宗家的不是。”

    “就不怕被宗家知晓,受到惩罚吗?”

    日向日差浑身一震。

    他猛地站起身,厉声喝道。

    “什么人?!”

    话音未落,他已经冲出了房门。

    额头上的笼中鸟印记尚未来得及遮掩,他直接催动查克拉,开启了白眼。

    太阳穴周围青筋暴起,那双纯白的瞳孔将周遭的一切尽收眼底。

    只见庭院之中,两道身影正大喇喇地站在那里。

    一人身形魁梧,面带玩味的笑意。

    另一人则戴着面罩,神色平淡。

    “你们是什么人?”

    日向日差死死盯着两人,心中警铃大作。

    他的视线落在那个戴面罩的身影上,瞳孔猛地一缩。

    “旗木卡卡西?”

    卡卡西没有否认,只是静静地看着他。

    朱棣上前一步,开口说道。

    “日向日差,你就真的甘心,让你的孩子一出生,便沦为分家,一辈子饱受宗家的压迫吗?”

    日向日差没有理会朱棣的话。

    他盯着朱棣,沉声问道。

    “你是木忍村的人?”

    朱棣点了点头,咧嘴一笑。

    “在下千手朱棣。”

    “当然,你也可以称呼我一声,日向朱棣。”

    说罢,朱棣眼中的神采骤然一变。

    他的太阳穴周围浮起几道青筋,漆黑的瞳孔在瞬间褪去颜色,化作了一双纯粹的白眼。

    日向日差看到这一幕,整个人如遭雷击。

    “你你竟然有日向一族的血脉?!”

    朱棣没有回应他的惊呼,默默收回了白眼,再次抛出了那个问题。

    “我再问你一次,你就真的甘心你的孩子从一出生就沦为分家,被人当成奴仆使唤吗?”

    “你嫂子肚子里也怀着一个吧?”

    “他的孩子一出生,就是宗家继承人,是日向一族未来的家主。”

    “而你的孩子呢?”

    “我若是没记错,你们两兄弟乃是一母同胞,你不过是比你那哥哥,晚出生了那么几分钟而已。

    “就因为这几分钟,你的儿子,便要在额头上烙下那枚印记。”

    听着朱棣这番诛心之言,日向日差的脸色变得难看至极。

    那双白眼中,怒火与屈辱交织在一起。

    “住口!”

    他猛地大喝一声。

    “你这窃取了日向一族白眼的贼人,竟敢在此地大放厥词!”

    话音落下,日向日差不再多言,身形一闪,朝着朱棣直冲而去。

    他双掌张开,泛起淡蓝色的查克拉光芒,正是日向一族赖以成名的柔拳。

    卡卡西见状,下意识地想要上前插手。

    朱棣却是抬起手,将他拦了下来。

    “不必。”

    “这点小场面,我一个人就够了。”

    说罢,朱棣迎著日向日差冲了上去。

    日向日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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