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高强度训练,来强行分散自己的注意力,让自己不去想那些可怕的猜测。
卡卡西双手快速结印,身形瞬间没入地底,随后在另一个木桩后方破土而出,短刀顺势挥出。
就在他的短刀即将砍中木桩的刹那,一股异样的气流波动突然从他头顶的树冠上传来。
这股波动非常微弱,如果不是他常年行走在生死边缘磨砺出的敏锐直觉,根本无法察觉。
卡卡西眼神一冷,挥向木桩的短刀在半空中生生扭转了方向。
他没有丝毫犹豫,左手探入腿部的忍具包,摸出一枚苦无,甩手便朝着头顶的树冠猛地射了过去。
“什么人?!”
卡卡西厉声喝问。
他双腿微曲,身形迅速向后退开数尺,摆开了防御的架势。
右手死死握紧白牙短刀,冰冷的刀锋指著头顶的繁茂枝叶,体内的查克拉瞬间提升到了顶点,随时准备发起致命的进攻。
“嗖!”
苦无穿过雨幕,刺入茂密的树叶中,发出一声闷响。
然而,苦无并没有刺中实体的触感。
一只穿着黑色皮靴的脚从树叶中迈出。
“哎呀呀,卡卡西,这么长时间没见,你的脾气还是这么暴躁。”
一道爽朗笑声从树冠上方传来。
树叶被拨开。
朱棣穿着一身利落的便服,从高高的树树枝上一跃而下,稳稳地落在泥泞的地面上。
他看着严阵以待的卡卡西,嘴角挂著玩味的笑容。
“卡卡西,别来无恙啊。”
朱棣双手抱在胸前,神色十分轻松。
而在朱棣身后,空气产生了一阵诡异的褶皱,一扇绿色的空气门凭空拉开。
布鲁诺面无表情地从门内跨步走出,反手合拢了门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