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封印术,他们不仅能用来对付忍界的尾兽,甚至能以此作为筹码,向世界政府换取更多的资源。
这绝对是意外之财。
漩涡扶桑看着朱棣和朱h眼中的贪婪,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她抱紧了怀里的香磷,身子向后缩了缩。
本以为这些打败了草忍的白衣人是救星,却没想到,对方在听到漩涡一族的名号后,露出的神情与那些贪婪的草忍没有任何区别。
刚出虎口,又入狼窝。
漩涡扶桑咬紧牙关,眼中露出了决绝的神色。
她盯着朱棣,声音颤抖却带着一丝坚定。
“你们不用想了。我是绝对不会把涡潮隐村、以及漩涡一族的封印术交给你们的!”
“我就算是死,也绝不让你们这些强盗得到一星半点的传承!”
朱棣听着漩涡扶桑的控诉,脑子转得飞快。
他想起刚才朱h说过,漩涡一族与千手一族是远亲,世代交好。
这不就是现成的借口吗?
想到这,他脸上立刻堆起温和的笑容,紧走两步,躬下身子,拉起站在一旁的荒牧,挡在自己身前。
“大水冲了龙王庙啊!”
朱棣指著荒牧,对着漩涡扶桑大声解释。
“这位大姐,你误会了!我们可不是什么强盗!”
“我们是千手一族的族人!”
“你看看这位。他就是千手一族如今最正统的族人,也是千手柱间意志的唯一继承者,这世间唯一的木遁血继限界拥有者,千手荒牧!”
“我们这次带兵打进草之国,就是为了寻找失散的盟友。我们怎么可能去抢夺你们的封印术?”
然而,漩涡扶桑听到千手一族和千手荒牧的名字,眼中的警惕非但没有消退,反而冷笑出声。
“千手一族?”
“千手一族又如何?”
漩涡扶桑咬著牙,眼眶泛红。
“当年涡之国遭受群雄围攻,危在旦夕。我们向木叶村求援,发出了无数封求救信。”
“可木叶和千手一族呢?他们坐在高墙后面,冷眼旁观,看着我们涡潮隐村被大火烧毁,看着我们的族人被屠杀殆尽!”
“他们背弃了盟约,弃我们于不顾。他们只是贪图我们一族的封印术,想要等我们死光了,好名正言顺地接管我们的遗产!”
“这样的千手一族,也配让我们交出封印术?!”
这一番控诉,让朱棣大惊。
他没想到当年还有这等隐秘,更没想到千手一族在漩涡一族眼里名声已经臭成了这样。
但到底还是朱棣,脑子一转,立刻找到了破绽,随口开始胡编乱造。
“大姐!那能一样吗?!”
说著,朱棣拔高音量,指著木叶的方向,满脸义愤填膺。
“你说的那些,是木叶村里的那些伪君子!”
“他们算什么千手一族?他们只是一群窃据了千手正统、窃据了火影之位的窃贼而已!”
“大姐,你想想。现在的木叶,有谁会用木遁?有谁继承了千手柱间大人的力量?”
“没有!一个都没有!”
“他们背弃了初代目大人的意志,把持着木叶,只顾著自己的利益。他们根本就不是真正的千手一族。”
“我们千手荒牧大哥,因为看不惯他们的所作所为,这才带着我们脱离了木叶,在外面重整旗鼓。”
朱棣盯着漩涡扶桑。
“我们才是真正的千手正统。木叶的那些人,不过是披着千手外衣的强盗。他们当年不救你们,是因为他们害怕你们的封印术会威胁到他们的统治。”
“但我们不同。我们是带着诚意来重建两族友谊的。”
这一番话,说得可谓是慷慨激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