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
“罪恶的土壤上,长不出干净的草。”
“把他们全部处决。”
士兵刚要起身领命。
耕四郎跨出一步,挡在士兵身前。
“萨卡斯基将军,请等一等。”
萨卡斯基抬起头,盯着耕四郎,右臂隐隐泛起暗红色的火光。
“你要阻拦正义?”
自己人又如何?
阻拦正义,那也得杀!
耕四郎面色温和,语气却透著坚定。
“殿下有令,将这片岛屿赏赐于我。”
“让我在此地创建和之国。”
“建国需要人手。和之国如今空无一人。日后大明会有百姓迁移至此。大明的子民来到和之国,是来享福的,是来做主人的。”
“开山、修路、建城这些粗活,总得有人去做。”
“这几千人既然活了下来,便留他们一命。剥夺他们的身份,打为奴隶,让他们为和之国的基业流血流汗。”
萨卡斯基听着耕四郎的辩驳,右臂的火光渐渐散去。
对方搬出了殿下的名义,他自然不会再坚持己见。
“随你。”
萨卡斯基转过身,走向停泊在海面上的军舰。
北方边关。
中军大帐内,徐达眉头紧锁,死死盯着面前的沙盘。
一名斥候掀开帐帘,快步走到书案前,单膝跪下。
“禀大将军!”
“探子探明,驻扎在古北口外围的几个大型鞑子部落,全都不见了!”
“帐篷连带牛羊全部都消失不见了”
徐达闻言,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紧绷的肩膀垮了下来。
前几日,那个叫库赞的怪人和燕王朱棣,掏出一只蜗牛模样的东西说了几句话,便骑着马擅自离开了大营。
大敌当前,统帅擅离职守。
这简直视大明军纪为无物,更是将皇帝的旨意踩在脚下。
徐达这几日提心吊胆,生怕防线出现缺口。
好在那个自称沙鳄鱼的家伙手段够硬。
几万敌军,就这么灰飞烟灭了。
徐达端起茶盏,刚喝了一口。
斥侯低着头,神色犹豫。
“只是”
徐达放下茶盏,目光锐利。
“只是什么?吞吞吐吐,成何体统!”
斥候声音发颤。
“只是那个叫克洛克达尔的人,传了话过来。”
“他让咱们大明军队立刻拔营,退出这片草原。”
“他说,这片草原已经被世界之王赏赐给他了。”
“这里是他的私人领地,闲杂人等不得踏入半步。”
徐达猛地站起身。
“世界之王?”
他打了一辈子仗,只认大明皇帝。
这世界之王是个什么名头?
陛下何时将这漠北草原赏赐给了一个怪人?
为何兵部没有文书?
为何中军没有接到圣旨?
朱棣知晓老五的底细,也明白这四个字的分量。自是对朱栎自封世界之王的事情守口如瓶。
这等惊世骇俗的事情,目前只有皇室那几个人知晓。
徐达蒙在鼓里,完全摸不著头脑。
“荒谬!”
“普天之下莫非王土!大明的疆界,岂容一个外人指手画脚!”
徐达大喝出声。
“击鼓!”
“聚将!”
“本将倒要亲自去会会他,看看这世界之王到底是个什么玩意!”
(剩下的还在写,写完一起发喽,大家明天早上起来看啦,估计会比较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