萨卡斯基走到毒q那裂成两半的尸骸旁,将那两颗布满诡异螺旋花纹的果实抓了起来。
朱棣站在数步之外,目光死死盯在萨卡斯基的手上。
他喉结上下滚动,不断吞咽著嘴里分泌的津液,好似是看到了什么世间一等一的美食一般。
想要迈步上前讨要,却又硬生生停住动作。
萨卡斯基转过头,冷冷瞥了朱棣一眼。
“这些战利品,归属殿下。”
“由殿下定夺归属。”
说完这句,萨卡斯基转过身,将两颗恶魔果实收入怀中,不再搭理朱棣。
以他那刚烈苛刻的性子,能开口向旁人解释这一句,已属难得。
朱棣搓了搓手心,心中满是渴望。
他拿萨卡斯基没辙,只能转头看向一旁的耕四郎,试图打探些底细。
“先生,这两颗果子,到底有何门道?”
耕四郎收起竹剑,视线落向萨卡斯基的背影,缓声开口解答。
“那颗灰白色的,是病病果实。吃下后能散布瘟疫,操控病痛。”
“另一颗,是动物系。马马果实。”
朱棣听完,眼中的狂热瞬间退散。
病痛?马匹?
他用力摇了摇头,满脸嫌弃。
他乃是大明燕王,日后更是要统御南方无垠大陆的燕皇。
这等尊贵身份,怎能去吃一颗变成牲口的果子?
就算父皇占据了真龙的命格,他朱棣高低也得弄个麒麟或者凤凰之类的神兽。
当匹马算怎么回事?
朱棣收回目光,在心底不断宽慰自己。
老五手眼通天,定然留着更好的东西。
作为他的亲亲四哥,自己的果实,老五肯定早有安排。
自己绝不能在这个时候捡破烂。
萨卡斯基走到海岸边缘,抬手招来一名海军少校。
“传令全军。”
“清理整座岛屿。”
“不留活口。”
少校立正敬礼,转身奔向军阵传达指令。
刺刀出鞘,步枪上膛。
大批海军士兵散开阵型,向着岛屿内陆推进。
枪声在废墟间断续响起,清剿著残存的变异怪物。
半个时辰后。
一名海军士兵快步跑回海岸,停在萨卡斯基面前,单膝跪地汇报。
“报告大将!”
“我们在后山发现了一处隐蔽的营寨。里面聚集着数千名东瀛人。”
“他们身上没有感染瘟疫的痕迹。据查,这些人一直在抵抗毒q的统治,并未向海贼屈服。”
萨卡斯基压下帽檐,眼中闪过凌厉的杀机。
“杀。”
“罪恶的土壤上,长不出干净的草。”
“把他们全部处决。”
士兵刚要起身领命。
耕四郎跨出一步,挡在士兵身前。
“萨卡斯基将军,请等一等。”
萨卡斯基抬起头,盯着耕四郎,右臂隐隐泛起暗红色的火光。
“你要阻拦正义?”
自己人又如何?
阻拦正义,那也得杀!
耕四郎面色温和,语气却透著坚定。
“殿下有令,将这片岛屿赏赐于我。”
“让我在此地创建和之国。”
“建国需要人手。和之国如今空无一人。日后大明会有百姓迁移至此。大明的子民来到和之国,是来享福的,是来做主人的。”
“开山、修路、建城这些粗活,总得有人去做。”
“这几千人既然活了下来,便留他们一命。剥夺他们的身份,打为奴隶,让他们为和之国的基业流血流汗。”
萨卡斯基听着耕四郎的辩驳,右臂的火光渐渐散去。
对方搬出了殿下的名义,他自然不会再坚持己见。
“随你。”
萨卡斯基转过身,走向停泊在海面上的军舰。
北方边关。
中军大帐内,徐达眉头紧锁,死死盯着面前的沙盘。
一名斥候掀开帐帘,快步走到书案前,单膝跪下。
“禀大将军!”
“探子探明,驻扎在古北口外围的几个大型鞑子部落,全都不见了!”
“帐篷连带牛羊全部都消失不见了”
徐达闻言,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紧绷的肩膀垮了下来。
前几日,那个叫库赞的怪人和燕王朱棣,掏出一只蜗牛模样的东西说了几句话,便骑着马擅自离开了大营。
大敌当前,统帅擅离职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