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惟庸眼神十分阴鸷,一副看傻子的表情。
“所以他必须死!”
“至于他死后如何收拾残局,那就不劳你们操心了!”
怪物闻言也没回话,低低笑了两声,重新披上兜帽,身形一闪,消失在黑暗中。
胡惟庸站在原地,直到林间的腥味散尽,才转身朝着城门走去。
回到相府密室,陈宁、涂节和赵好德早已守候多时。
灯火跳动,映照着几人阴晴不定的脸。
“相爷,那边怎么说?”
陈宁急切上前,压低嗓音询问。
胡惟庸解下斗篷,随手扔在椅子上。
“他们答应了。”
“三日后,他们进城。”
涂节闻言脸色有些发白。
“相爷,咱们真的要引那些怪物进宫?万一它们反水,咱们拿什么挡?”
胡惟庸抬头,看着涂杰却是一副看傻子的表情。
“挡?为什么要挡?”
“你们记住了。三日后,是东瀛海妖突袭应天府。他们从水路潜入,趁夜作乱。”
“我等身为朝廷重臣,听闻宫中有变,自当率领家丁家将,第一时间赶往皇宫勤王救驾。”
陈宁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眼中爆射出精光。
“相爷的意思是咱们先反水打将那水妖一军?”
胡惟庸闻言冷笑一声。
“那些怪物冲进皇宫的时候,咱们就调集兵马,名为勤王救驾,实则兵围皇宫。”
“若是上位死在了那些怪物手中,我们便打着为上位报仇的旗号,一把火烧了皇宫!”
“介时,不管是上位还是这些怪物都得死在里面!”
“若是上位没死,顶天也就死一个城门守卫的事情。”
“到时候,本相是忠是奸,还不是咱们说了算?”
“你们记得做的干净一点,不要出了纰漏!”
“该死的人,起事之后必须死!”
克洛克达尔虽然桀骜,但他清楚自己的底线。
殿下的命令,他自是不会违背。
但最终结果怎么实现的,殿下可没说过。
只要让这片草原臣服于殿下,那他便没有违背命令。
“你们就留在这里看戏吧。”
“这片草原,老子接手了!”
话音落下。
克洛克达尔身形瞬间沙化。
一阵狂风卷过。
漫天黄沙飞舞,遮蔽了众人的视线。
待风沙散去。
沙丘上,已然空无一人。
徐达看着空荡荡的沙丘,久久无言。
“这这就走了?”
王弼咽下一口唾沫。
“大将军,咱们现在怎么办?”
徐达深吸一口气,转身走向战马。
“传令全军。”
“回营!”
朱棣看着克洛克达尔消失的方向,脑海中不断回放著克洛克达尔离开前说的话。
老五手底下的人,一个比一个狂!
一个比一个强!
他什么时候才能在南方那片大地上也说出这番话?!
“这里以后就是我燕皇朱棣的地盘了!”
朱棣咬紧牙关,光是想想就浑身颤抖!
恶魔果实!
他一定要得到恶魔果实!
老五,你可千万别忘了四哥啊!
晚上。
应天府城外的荒林里。
胡惟庸披着一件不起眼的黑色斗篷,只身立在一棵枯树下。
而后只听见林间传来沉重的脚步声,随后一个高大的黑影撕开灌木,停在他面前。
那是之前造访过相府的黑袍怪物。
他掀开兜帽,露出那张长满青色鳞片和獠牙的面孔。
“胡相倒是准时。”
胡惟庸拢了拢袖子,神色平淡,看不出半点情绪。
他盯着怪物的竖瞳,缓缓开口:“本相提的那三个条件,你家主人考虑得如何了?”
怪物冷笑两声,说道:
“那千名战士已经到了江边,随时可以进城。”
“至于毒q大人”
“我能告诉你的便是,大人掌握著万物凋零的规则。”
“半日内便可将一座城池在化作死地。”
“同时也能让普通人瞬间变作我等一般的强大战士!”
“至于大人为何不能离开东瀛,那是受到一股冥冥之中的限制,他自己也说不清楚。”
“不过如今限制在不断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