库赞没有理会众人的目光,迈开长腿,走到城垛边。
朱棣跟在后面,刚想开口劝说。
库赞双手依旧插在兜里,右脚踩上城墙,身子猛地前倾。
高大的身躯越过城垛,直接向城外坠落。
朱棣大惊失色,几步冲到城墙边,探出半个身子往下看。
蓝玉和王弼也停下脚步,瞪大眼睛。
开平卫的城墙高达三丈。
朔风卷起黄沙,拍打着开平卫的城砖。
明军将士据守城头。
城墙下方,北元骑兵铺满荒野
徐达按著剑柄,走到城垛正中,俯瞰城下。
北元太尉蛮子海答理策马出列,停在弓箭射程之外。
徐达提气怒喝:“蛮子海答理!大明疆土,岂容尔等放肆!速速退兵,保你部族性命。若敢叩关,定叫尔等有来无回!”
蛮子海答理仰起脖子,放声大笑。
他用马鞭指著城头,用生硬的汉话吼叫:“徐达老儿!你少拿大话吓唬人!我草原勇士饿了一冬,今日定要拿你们的粮草过冬!”
“有种打开城门,咱们在草甸子上真刀真枪杀一场!龟缩在城墙后面算什么本事!”
蓝玉靠近徐达,目光扫过城下的敌阵。
“大将军,这帮鞑子不对劲。”蓝玉压低嗓音,“他们阵型散乱,后阵不见辎重。战马多打着响鼻,疲态尽显。这不像是要强攻的架势。”
徐达微微点头,收回视线。
“蛮子海答理摆在城下的,撑死不过三万人马。这大概率是疑兵。”
“他们这是在虚张声势,拖延时间。”
朱棣如今到底还是年轻,没有真正带兵打过仗,愣了下,询问道:“那他们的主力去哪了?”
“脱火赤带了两万精骑,趁著昨夜风沙掩护,早已绕道东侧。”
“他们冲著古北口去了。意图截断咱们的后方粮道。一旦粮道被断,开平卫不攻自破。”
对自家女婿的问题,徐达自是认真回应。
说罢,他也没有迟疑,抓起桌上的令箭。
“蓝玉听令!你率五千精骑出西门,绕击敌军左翼。不可恋战,只需袭扰,让他们摸不清咱们的虚实!”
蓝玉上前接过令箭:“末将领命!”
“王弼!你带神机营死守正面城墙!鞑子若敢靠近,用火炮轰退他们!必须把这三万人死死钉在这里!”
王弼双手抱拳:“遵命!”
“本将亲率一万精锐,驰援古北口。堵死脱火赤的退路,将这两万精骑吃掉!”
军令下达完毕,徐达转过身,看向一边的库赞。
库赞双手插在裤兜里,脑袋一点一点,似乎正在打瞌睡。
徐达走到库赞面前,出声询问:“库将军。本将这般部署,你可有异议?”
毕竟是老朱下令,一应军务,应与库赞商议。
徐达没打算听库赞的,但该走的流程还是要走的。
至于之前库赞所说的一打五万,他压根没有当回事。
江湖术士,吹牛吹得自己都信了
库赞睁开眼睛,打了个哈欠,呼出一口白气。
“啊啦啦你们打仗,规矩真多。”
“分兵绕道,太麻烦了。既然这城下有几万人,直接把他们灭了就好。管他是不是佯攻,杀光了,再去解决另一批。”
帐内将领听见这话,纷纷怒目而视,碍于军情紧急没有发作。
库赞没有理会众人的目光,迈开长腿,走到城垛边。
朱棣跟在后面,刚想开口劝说。
库赞双手依旧插在兜里,右脚踩上城墙,身子猛地前倾。
高大的身躯越过城垛,直接向城外坠落。
朱棣大惊失色,几步冲到城墙边,探出半个身子往下看。
蓝玉和王弼也停下脚步,瞪大眼睛。
开平卫的城墙高达三丈。
朔风卷起黄沙,拍打着开平卫的城砖。
明军将士据守城头。
城墙下方,北元骑兵铺满荒野
徐达按著剑柄,走到城垛正中,俯瞰城下。
北元太尉蛮子海答理策马出列,停在弓箭射程之外。
徐达提气怒喝:“蛮子海答理!大明疆土,岂容尔等放肆!速速退兵,保你部族性命。若敢叩关,定叫尔等有来无回!”
蛮子海答理仰起脖子,放声大笑。
他用马鞭指著城头,用生硬的汉话吼叫:“徐达老儿!你少拿大话吓唬人!我草原勇士饿了一冬,今日定要拿你们的粮草过冬!”
“有种打开城门,咱们在草甸子上真刀真枪杀一场!龟缩在城墙后面算什么本事!”
蓝玉靠近徐达,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