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百上千的天竺百姓扑过去。
他们互相推搡,互相撕扯。
徐虎站在城墙上,看着下方那群人,整个人彻底说不出话了。
他感觉自己这辈子的见识,在这几日里被人掰碎了又塞回脑子里。
隆兹握紧战斧,看着下面的人群,声音发闷。
“这群东西,真的还有救吗?”
他看了看自己的手掌,又看了看那群抢食血泥的天竺人,表情变得难看。
“我后悔了。”
“刚才应该用斧子。”
萨卡斯基站在城墙上,双手抱胸,冷冷看着这一切。
他的眼神没有半点波动。
片刻后,他压下帽檐。
“看见了吗?”
“这就是罪恶扎根后的模样。”
“正义若要降临,就必须先把腐烂的东西烧掉。”
“所有滋生罪恶的土壤,都该被清理。”
“绝对的正义,才是正义!”
徐虎沉默了。
这一次,他没有反驳。
萨卡斯基大将说的好有道理!
他决定了,以后他就是萨卡斯基大将的忠实拥磊!
大明,应天府。
奉天殿内。
朱元璋端坐龙椅。
满朝文武分列两侧。
先前校场试验的消息已经传入不少人耳中。
但大多数人没有亲眼见过,只当是燕王夸大其词。
此刻见库赞站在殿中,许多人都在暗中打量。
“这就是越王派来的人?”
“怎么看着不像武将?”
“此人身无甲胄,也不带刀兵。”
“陛下难道真要让他领军北上?”
低声议论在班列中传开。
胡惟庸站在文臣前列,目光落在库赞身上。
没有说话。
只是眉头微微皱起。
陈宁站在他身后,压低声音。
“相爷,此人来历不明。”
“此前朝中从未听闻有这号人物。”
涂节也低声说道:
“越王远在琼州,派来一人便要领北伐之事,未免太过儿戏。”
赵好德看了看库赞,又看了看朱元璋,声音更低。
“此人若真有本事也就罢了。”
“若只是仗着越王名头招摇撞骗?”
胡惟庸没有回头。
“闭嘴。”
几人立刻低头。
可他们脸上的疑色并未散去。
武将班列中,也有人不服。
北伐漠北,牵涉大明国运。
徐达尚在北边坐镇,李文忠、冯胜、傅友德等人皆是开国宿将。
如今忽然冒出一个从琼州来的懒散之人,开口便要参与北伐。
谁能服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