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鹤参谋,南洋的局势,就交由你全权调度。”
“本王要在这片土地上,创建世界政府的第一个加盟国。”
“交趾与占城的王室,昏庸无道,贪得无厌。当地百姓终日劳作,却食不果腹,饱受盘剥之苦。正义的光芒,理应照拂这些受苦受难的黎民。”
朱栎停下脚步,凝视著鹤中将。
“你要善用喉舌。派人深入市井乡野,宣扬世界政府的宗旨。”
“要告诉那些百姓,是谁在剥削他们,又是谁能给他们带来安宁。待到王室的贪婪惹得天怒人怨,民不聊生之时,便是咱们顺应天意,驱逐暴政之日。”
“这教化万民、传播正义的重任,便交托于你了。”
话语冠冕堂皇,滴水不漏。
鹤中将活了大半辈子,心思通透,更不要说之前早就和朱砾有过这方面的沟通。
此刻,自是听懂了朱栎话里的深意:继续纵容甚至暗中推波助澜,让当地王室把土人逼上绝路,再以救世主的姿态降临,收割信仰。
“老身明白。”
鹤中将微微颔首,嘴角浮现一抹了然的笑意。
“宣传教化之事,老身定会安排妥当。定让南洋百姓,皆心向世界政府,视殿下为世间唯一的灯塔。”
安排妥当,朱栎挥手下令。
大军开拔。
琼州岛港口。
海风呼啸,卷起层层白浪。
琼州港口,汽笛长鸣。徐虎点齐兵马,率领编队驶出海港。
朱棣站在巡洋舰的甲板上,手扶冰冷的铁栏杆,眺望起伏的海面。
对即将见到的那位红衣大将,他心中也满是好奇。
据徐虎所说,这位可是如今琼州岛的武力值巅峰,随手便可改变天象的恐怖存在。
而且这位的实力还在不断提高。
据说刚开始的时候,这位也没有那随手唤出熔岩的能力,后来先是一只手,再后来范围扩大,现在据说随手间便可唤出方圆数丈的熔岩。
这要是还能继续增长,朱棣不敢想。
岂不是,有朝一日,这一位挥手间便可彻底将一座岛屿化作熔岩?
这等存在,总是千军万马,怕也是上不到他分毫?
战舰乘风破浪,航行半日。
海平线尽头,出现一片庞大的舰队轮廓。
黑烟冲天,海鸥旗帜迎风招展。
两支舰队在海面上顺利汇合。
徐虎命人放下小艇,带着朱棣登上萨卡斯基所在的盖伦旗舰。
旗舰甲板上,萨卡斯基宛如一尊铁塔,矗立在船首。
正义大氅随风猎猎作响,他压低帽檐,目光死死盯着北方的海域,浑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肃杀之气。
朱棣走上前,扯出笑脸,拱手抱拳。
“萨将军威名,本王早有耳闻。今日得见,果真气度非凡。此番攻打琉球,还要仰仗将军神威。”
徐虎也凑上前,试图活络气氛。
“萨卡斯基将军,末将奉殿下之命,率三千新兵与一千正规军前来汇合,听凭将军调遣。”
萨卡斯基缓缓转过头。
他没有看朱棣一眼,直接无视了这位大明燕王的客套,只是目光冷冷扫过徐虎,声音依旧是无比的冰冷。
“废话少说。”
“全军阵型展开。火炮上膛。抵达琉球海域后,直接开炮,轰碎他们的城墙。所有拿起武器之人,不接受投降,一个不留。”
“敢在殿下的光辉照耀之下,忤逆正义,悬挂海贼旗帜者,尽数歼灭。”
他顿了顿,语气森寒。
“听命行事,休要拖延正义的步伐。”
朱棣举在半空的手僵住,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进退两难,颇为尴尬。
徐虎见怪不怪,立刻挺直腰板,大声应诺。
“末将遵命!”
众人散开,各自返回岗位。舰队调整航向,浩浩荡荡杀向琉球。
甲板角落里,徐虎拉着朱棣避开巡逻的海军士兵。
“王爷莫怪,萨卡斯基大将就是这副脾气。”
徐虎压低嗓音,出言宽慰。
“他这人,不通人情世故,不讲官场规矩。在他的眼里,只装得下两样东西。”
朱棣皱起眉头,追问。
“哪两样?”
“一是五殿下。二是正义。”
徐虎神色肃穆,眼中透出敬畏。
“大将信奉的,是绝对的正义。”
“为了铲除罪恶,他可以不惜一切代价,哪怕摧毁整座岛屿,哪怕玉石俱焚,也绝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