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殿下这是要造反!”
“普天之下,莫非王土。五殿下身为皇子,不思报效朝廷,却拥兵自重,擅杀朝廷命官,如今更是妄图吞并大明水师!”
“此等大逆不道之举,必将引得朝堂震怒,陛下雷霆降下,琼州岛瞬间便会化为齑粉!”
“你拥有一身通天彻地的本事,何苦跟着五殿下在这蛮荒之地胡闹?”
“若肯放下兵器,归顺大明,本侯愿亲自上书陛下,保你高官厚禄,封妻荫子!总好过跟着一个叛逆皇子,落得个身首异处的下场!”
海风吹过甲板,吹散了些许硝烟。
萨卡斯基听完这番劝降,嘴角扯出一抹冷笑。
他没有收起手臂上的岩浆,反而往前逼近了一步。
“大明?朝廷?”
“我只追随殿下。我只贯彻殿下治下的绝对正义与秩序。你们口中的皇帝,你们定下的律法,在我眼中,一文不值。”
这番话掷地有声,听在大明诸将的耳朵里。
赵庸愣住了。
王诚、张泰和李信也面面相觑。
他们想不通,眼前这个拥有非人伟力的怪物,为何对高官厚禄嗤之以鼻,反而对一个被流放的皇子死心塌地。
没等大明将领们想明白,萨卡斯基再次开口。
“你们率领大军,藏匿在深山,游弋在海域。你们窥伺殿下的领地,观察我们的战斗。”
“此举,已经严重冒犯了世界政府的威严。罪无可恕。”
世界政府?
这四个字一出,大明将领们彻底懵了。
赵庸皱紧眉头,脑海中飞速搜寻着关于这个辞汇的记忆。
大明周边藩国林立,却从未听说过有哪个国家或者势力,敢以世界政府自居。
“什么世界政府?你们到底是什么人?!”
王诚忍不住大声喝问。
萨卡斯基根本不理会他们的疑问。
他放下手臂,转头看向身后的海军战舰,下达军令。
“拿下。”
海鸥旗舰上,跳板迅速搭上大明楼船的船舷。
数百名身穿白色制服的海军士兵端着装有刺刀的步枪,如潮水般涌上甲板。
黑洞洞的枪口瞬间锁定了赵庸等人。
大明水师的士兵们看着那些碎裂的船板,看着萨卡斯基手臂上还未完全熄灭的岩浆,丧失了反抗的勇气。
“当啷。”
一把钢刀掉落在甲板上。
紧接着,兵器落地的声音连成一片。
赵庸闭上眼睛,松开手指,任由佩剑砸在脚边。
海军士兵上前,用粗壮的麻绳将大明将领和士兵一一捆绑。
萨卡斯基指挥舰队,将俘虏的大明水军以及那一万五千名步骑尽数押上运输船。
庞大的舰队调转船头,扬起风帆,朝着琼州岛的方向平稳驶去。
运输船底层的昏暗船舱内。
赵庸、王诚、张泰和李信几名高级将领被关押在同一间牢房里。
“侯爷,咱们这下全完了。”
王诚靠在潮湿的木板上,声音透著绝望。
“五殿下扣押了咱们两万大军,收缴了五十艘战船。他这是铁了心要扯旗造反啊!”
李信也是一拳砸在舱壁上。
“他手里有那种不怕火炮的铁甲船,有那种火器,还有那种怪物!他要是带着这些兵马打过海峡,广东沿海根本挡不住!”
赵庸盘腿坐在干草上,听着部下们的议论,眉头紧锁。
“大明才安稳了几年?百姓刚吃上几天饱饭?”
说著,他长叹一声,语气中满是悲凉。
“上位驱逐鞑虏,平定天下,靠的是千百万将士的尸骨堆出来的太平。”
“如今五殿下在南边起兵,这天下,搞不好又要狼烟四起,生灵涂炭。”
王诚凑近赵庸,压低声音。
“侯爷,您说五殿下到底从哪里弄来这些兵马和怪物?那个世界政府,到底是个什么名堂?”
赵庸摇了摇头。
“本侯不知。但本侯知道,琼州岛已经变成了一个深不见底的旋涡。”
“咱们陷进来了,大明,也快要被卷进来了。”
船舱内重新陷入死寂,只剩下海浪拍打船壳的沉闷声响。
众人各怀心思,忧心忡忡地等待着未知的命运。
琼州府城,城主府大堂。
朱栎坐在椅中,手里翻阅著最新的户籍造册。
鹤中将站在书案侧前方,手里端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