配合得天衣无缝,越发伶敏却始终从容不迫。
楚生再也无法忍耐,正欲高声喝彩,却被什么东西稳稳地压住了,无法动弹。
终于,在她又一次精准而优雅的演奏之下,他不由自主地闭上双眼,静静地聆听那笛声尾韵流转在她温润的檀口与灵巧的指间。
她轻轻接受了那份属于楚生的喝彩,优雅地拂去笛声馀韵:“这一曲,可还入耳?”
楚生睁开眼。
不会吧。
安柏玟温柔的声音从身旁传来:“别怕,是我。”
“陛下,亚瑟呢?”
“马厩里有一匹天马踢坏了栏杆,她去看了。”
楚生:“……”
天马兄弟,今日之恩,来日必报。
被子下的动静很轻,显然是已经在睡梦中结束了。
楚生有些遗撼。
但那曲笛声,确实婉转动听。
窗外的马厩里,天马打了个响鼻。
隔壁房间里,艾拉忽然梦呓了一句:“烤鱼王……别跑……”
银叶含糊地骂了一声:“臭狗……别抢……”
楚生把脸埋进枕头里,努力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安柏玟的手停下时,楚生象刚从热锅里捞出来的鸭子,骨头都酥了。
他长长吐出一口气,放空大脑。
安柏玟用被子替他盖好,手臂依旧环抱着他:“轻松些了吗?”
楚生声音颤斗:“差点飞升了。”
安柏玟轻轻笑了一声,把楚生抱得更紧了一点。
“再陪我一会儿。”她说。
楚生抬起手,轻轻握在她环住自己腰间的手背上。
“陛下。”
“恩?”
“你要是再不回去,亚瑟真要把驿站拆了。”
安柏玟刚要说话,房门外忽然响起了一阵敲门声。
咚咚咚!
两人同时僵住了。
亚瑟的声音冷冷响起。
“楚生!”
“开门!”
“陛下,您是不是在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