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他抬手摸了摸下巴，“这是正经神吗？怎么看着不象好人呐？”
安珀玟随意撇了眼：“都破成这样子了，我也看不出来。”
艾拉蹲在神象前，手里捧着一条上午剩下的烤鱼骨头，十分虔诚地放进神象的那盏空灯里。
“神明大人，请赐给艾拉一条烤鱼王。”
亚瑟把马车停在神龛后面，四匹天马低头啃着路边的草。她检查了一圈周围的痕迹，确认没有魔兽活动后，才拎着一捆柴走了进来。
楚生盯着燃起的火堆，一时没说话。
维罗妮卡。
她是穿越者吗？
如果是，那她有没有攻略手册？她的超凡途径也是【玩家】吗？
安柏玟把一块灰薯饼递到他面前：“还在想维罗妮卡的事？”
楚生接过来，咬了一口：“也没有，就是有些纳闷。她开啥不好，非要开个奶茶店？”
亚瑟坐在火堆的另一侧，掩嘴打了个哈欠：“关于维罗妮卡的事，等到了帝国中心你可以了解的更多。不管是骑士团、法师塔还是圣堂，都留下过她的记录。”
“记录能写多少真东西？”楚生咽下灰薯饼，含糊不清地嘟囔着。
银叶举手：“比如开奶茶店？”
“开奶茶店算什么。”楚生切了一声，“她要是开过网吧，我才愿意承认她比我牛比。”
“网吧是什么？”
“我上学的地方。”
夜越来越深。
神龛外的草丛里有小虫在鸣叫，天马们偶尔打个响鼻。安柏玟催生出的树叶挡住了大半夜风，火光照在神象的半边脸上，让那尊倒楣的神明看起来象是在旁听他们聊天。
神龛内侧空间不大，勉强够五个人挤一挤。
艾拉第一个冲过去，啪叽一下趴在干草上，卷起尾巴盖住肚子：“艾拉占好了！”
银叶慢悠悠走过去，抬脚踢了踢她的小腿：“你横着睡，别人怎么躺？”
艾拉困惑地抬起头：“那我可以竖着睡。”
她说完翻了个身，尾巴啪地甩在银叶脸上。
银叶扑过去和艾拉滚成一团。
“臭狗！你的尾巴又打我！”
“我不是故意的！”
“你上次也这么说！”
“上次是尾巴故意的，和艾拉没关系！”
亚瑟铺好毯子，神情严肃地划分局域：“艾拉和银叶睡左边，我睡最外面，楚生睡中间，陛下睡右边。”
安柏玟已经坐到了干草上，长裙被她拢到一侧，露出一截雪白的小腿。她朝楚生伸手：“过来，我帮你把斗篷垫好，夜里地上凉。”
楚生尤豫了一下，还是过去了。
安柏玟把自己的斗篷铺在干草上让楚生躺下，斗篷带着她身上那股淡淡的清新香气。
楚生刚躺好，安柏玟便在他身后侧躺下来，手臂自然而然搂住他的腰，丰硕的柔软隔着白裙贴在楚生后背上，温热舒适。
楚生安心地往后拱了拱，暂时忘掉了维罗妮卡的事，沉沉地睡了过去。
第二天一早，楚生是被艾拉的尾巴扫醒的。
那条尾巴不知道什么时候跨越了银叶，正搭在他的鼻子上。
楚生睁开眼，安柏玟还在身后抱着他，银叶蜷缩在艾拉旁边，亚瑟抱着剑靠在最外围。
一切看起来都很美好。
当然，如果艾拉的尾巴毛不往他鼻孔里钻，那就更好了。
“阿嚏！”
楚生没忍住打了个喷嚏，神龛里顿时鸡飞狗跳。
银叶被惊醒，脑袋撞上艾拉的下巴；艾拉嗷地一声跳起来，又踩到了自己的尾巴；亚瑟下意识拔剑，安柏玟则笑着把楚生往怀里轻轻一揽，替他挡住了飞来的被子。
吃过早饭，众人继续赶路。
道路的路况比昨日好了许多，逐渐变成了压实的黄土路，两侧开始出现人工修整过的排水沟。
亚瑟说这意味着他们已经靠近了帝国驿道，最多午后就能抵达地图上标注的那座驿站。
安柏玟坐在车厢一侧，长裙铺开，仪态优雅，却因为身材过于高挑丰腴，一个人便占了将近两个人的位置。
此时她正饶有兴致地看着窗外，似乎对一切人造的景象都很好奇。
艾拉对驿站两个字很感兴趣。安柏玟昨日教了她几个字，她现在看见路边的木牌就会凑上去努力辨认。
“驿……站。”艾拉念得很认真，“为什么叫站？是不是站着睡觉的地方？”
楚生点头：“对，你今晚就站着睡。”
午后，驿站终于出现。
那是一座建在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