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小猫人们迎来了猫生中最大的一场危机,洗澡。
家里养猫的应该知道,给猫洗澡的难度堪比喝没冷藏的冰红茶。
艾拉眼疾手快,一把拎起一只正在试图从盆沿爬走的小猫人的后颈。那只黑白花的小猫人发出一声凄厉的哈气声,但艾拉不为所动,另一只手抓起海绵就开始疯狂揉搓。
“洗干净了才有烤鱼吃!”艾拉一边搓一边威逼利诱,但小猫人这次明显不信了,因为那天说好的烤鱼王他们也没见着。
楚生站在走廊的屋檐下看向走廊的另一头,小灰已经洗完了,是为数不多愿意乖乖配合的小猫人。
她换上了一身崭新的棉布裙子,浅蓝色的,领口还绣着一朵小小的向日葵,灰扑扑的头发被洗出了原本的银色,柔顺地贴在耳边。
小灰没有去院子里跟着乱跑,她搬了张小板凳乖乖地坐在楚生旁边,两只手放在膝盖上,坐姿端正得象个小大人。
但她的怀里依然抱着那只老鼠布偶。布偶缺了一颗眼珠的那一面被她转得朝里,只露出完好的一面,那颗仅剩的眼珠在日光下亮晶晶的。
她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院墙外。
院墙外面是一棵高大的梧桐树,几只羽毛鲜艳的小鸟正在枝头跳跃,叽叽喳喳地叫着。有一只胆大的落在墙头上,歪着脑袋往院子里看了一眼,然后振翅飞走了。
小灰看得很入神,连眼睛都不舍得眨一下。
这是她这辈子第一次看到活着的、还能在天上飞的动物,而不是下水道里那些灰扑扑的老鼠。
“她前几天还问过我,天上的鸟是不是都和老鼠一样,尾巴光秃秃的。”楚生扭过头,悄声道。
亚瑟闭目站在一旁,闻言睁开了眼睛:“现在她知道了。”
“是啊,知道了。”楚生感觉阳光正好,膝盖上晒得暖洋洋的,他伸手摸了摸小灰的脑袋。
“肘!我们去掏鸟蛋,猫咪不会掏鸟蛋怎么能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