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太久，没吃东西？”

    艾拉眨了眨眼睛，看看楚生又看看猫人少女，耳朵困惑地转了半圈。

    为什么对我不是这个态度？

    猫人少女没有回答，目光从楚生脸上移开。

    “哼。”半晌，她闷闷地说道，“要抓就抓，少说这些没用的。”

    “你刚才被音波震到的时候，双手没有伸出去撑地。”

    楚生打量了一下猫人少女纤细的手腕。

    “你不是来不及伸手，而是怀里揣了东西，怕摔坏了。”

    少女整个人缩在斗篷里，白色的猫尾巴从斗篷下摆露出来，在地面上不安地扫了两下，然后卷回来紧紧贴住自己的小腿。

    楚生没有追问她怀里揣的是什么，从蹲姿改成了盘腿坐下，让自己的视线高度降到和少女差不多平齐的位置。

    这个姿势不太雅观，也不怎么符合一个帝国侍从骑士应有的仪态，但起码不会低头看人。

    “我认识一个灰精灵，来时的路上捡的。她的朋友们告诉她一直往北走就能到帝国，所以她背着琴一个人走了几百里，走到方向完全反了的地方。她知道那些朋友是故意说错的，但她嘴上一个字都没抱怨过。因为她怕万一抱怨了，就连那几个朋友都没有了。”

    猫人少女的尾巴尖动了一下。

    “背她的那个犬人，”楚生朝艾拉的方向偏了偏头，“几天前被天马踩了尾巴，疼得嗷嗷叫，但她没有跟那匹天马记仇。因为她觉得天马不是故意的，而且天马道过歉了。她用鼻子顶了顶天马的脖子，这事就算过去了。”

    艾拉她没想到楚生会说起这件事。她想说点什么否认，自己明明还在跟天马绝交，但被楚生的视线挡了回去。

    “我自己的事就不说了，太长。”楚生笑了笑，“但既然这一路走来我捡的都是这种笨蛋，那再多捡一个好象也没什么区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