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翘首以盼,只见齐老头捻起花生米,丢进嘴里,嘎嘣脆嚼碎,眯上眼睛享受后辈倒的酒水。
他放下杯子,长叹一声:
“此事说来话长,草帽剑侠与巨剑赵长空乃是师兄弟关系……”
等到齐老头将一切讲清楚,这间酒肆的江湖客人,面面相觑。
众人心中疑惑更甚。
赵长空到底是不是弑师之徒?
兰泽生有没有冤枉好人?
若是赵长空真是那种畜生,就算赵长空身居高位,那也是杀得大快人心!
这里边的江湖人分成两拨,有人对兰泽生印象好,有人仰慕巨剑赵长空。
因此争论不休,就差在酒肆里打起来。
这种场面,在常山城各种江湖人聚集的地方上演。
最后所有人只有等兰泽生拿出人证与物证。
许凡也听说了此事,流云堂的人也在讨论此事。
他倒没怎么关心,兰泽生那天离开前表示,若是有需要,他愿意以许半仙的身份出面作证。
毕竟那天晚上,他也亲眼所见。
现在他忙着搬家,给柳红尘找地方服用蛟血果。
秦荣在城外给他找了一处别院,环境清幽,四五里外才有人家。
完全符合他的要求。
一辆马车轱辘辘碾过石板路,离开常山城,去往城郊的别院。
不过一个时辰,马车便到了地方。
白墙青瓦,朱漆大门敞开。
从外边便可瞧见别院里的树黄了叶子,大柿子树硕果累累。
秦荣与秦凌早一步到了此地。
“小先生来了。”秦荣笑着说道。
许凡回来后,秦荣便发现对方那一身惊人的气血没了。
他一名纳气境武夫,从对方身上感知到深不可测的感觉。
只有一种可能。
许凡突破纳气境了!
此等天资,惊为天人。
“许前辈。”
秦凌也热情打招呼,他的腰间挎了一柄刀。
“多谢秦堂主了,有需要许某的地方,尽管开口。”
许凡真诚感谢,来了常山快半年,一直做客流云堂。
秦荣做事厚道,现在实力上去了,帮对方一些忙也无所谓。
“小先生不必如此,许半仙的名号打出去,不知道多少江湖人会踏破门槛求一窥天机。”
“这些时日算命,反而是我流云堂占了天大便宜。”
一行人进了别院,秦荣边走边介绍别院,连许凡与柳红尘的两匹马也提前搬到了这边马厩。
一路上,秦凌暗中朝自己的亲爹递眼色,又咳了两声。
秦荣视而不见,等到差不多了才开口:
“小先生,我这儿子不成器,行事莽撞,是个直性子的人,心地不坏,而且这些年苦练武功,未拜入任何师门……”
许凡看了看秦凌,后者眼里含着期盼的光芒。
这是想拜师了。
但是他真的一天都没练过武,全在肝经验。
若是收个跟自己差不多岁数的徒弟,这不误人子弟了么。
许凡抬手打断:“秦堂主,我与令郎有些缘分……只是远没到师徒之缘的地步,还请见谅。”
他看向秦凌,语气郑重地说道:
“做我们这一行比较信命,还望二位理解。”
“无妨,无妨。小先生重缘分,看来是凌儿没福气。”秦荣客气说道。
他并不意外许凡会拒绝,十分清楚儿子秦凌的资质。
只是儿子求着他来问一问许半仙。
秦凌眼中闪过失落,他也只是奢望一下,如今死心了。
许凡扫了一眼秦凌腰间的刀,“许某才能粗浅,不过仰仗天资,教不了你什么,秦兄弟还是练剑比较好。”
“为何?”秦凌好奇问道,为何劝他继续练剑。
“适合自己的才是最好的。”
不一会儿,秦荣父子骑马离开了。
待到走远后,秦凌已好受了许多,突然问道:
“许先生为何说我与他没有师徒缘分?”
“可能你不对他胃口,也可能他真不会教徒弟,强扭的瓜不甜。”
秦荣看着远处,叹了一口:“许半仙所言不假,你听说了草帽剑侠和巨剑赵长空的恩怨吗?”
秦凌这才想起来上次与斩妖人起冲突后,得胜而归,那晚被秦荣打了两巴掌,还有那番训话。
他昨晚便听李自胜在醉侠楼听到火爆消息,似乎还是同门相残。
“爹,你那晚说的话是真的?”
“如今来看,确实如此。”秦荣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