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字和号码。广场上爆发出震耳欲聋的欢呼声。

    “克利夫兰！”吴道对着麦克风喊道，“我签了五年！”

    欢呼声更大了。

    “五年之后，如果我还跑得动，我会再签五年！”

    有人开始喊“吴道是神”。吴道听到这句话，笑了：“我不是神。我只是一个每天都在努力的人。神不会加练到凌晨两点，我会。”

    全场哄笑。

    一个七八岁的小女孩被父亲举过头顶，手里举着一张手写的标语：“吴道，我妈妈说你比勒布朗帅。”吴道看到这张标语，笑了：“告诉你妈妈，谢谢她。但勒布朗比我帅，这是事实。”

    小女孩的父亲在旁边喊：“不，你比他帅！”

    吴道摇了摇头，走下舞台。他走到人群边缘，开始给球迷签名。一个中年男人递过来一件球衣，上面已经有欧文和J.R.史密斯的签名，就差他的。

    “吴道，我是从底特律开车来的。”中年男人说，“开了三个小时。”

    吴道一边签名一边问：“底特律？你是活塞球迷？”

    中年男人愣了一下：“不，我是骑士球迷。底特律没有NBA球队了。”

    吴道笑了，把球衣递还给他：“路上小心。”

    中年男人接过球衣，眼眶红了：“谢谢你，吴道。谢谢你让我儿子相信，努力真的可以改变命运。”

    吴道拍了拍他的肩膀：“不是努力改变命运。是正确的努力改变命运。让他多练投篮，少玩手机。”

    中年男人用力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