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地看着这个满盘皆输的富豪。
“拿着这份协议,回去好好安抚你那位怀孕的小金丝雀吧。毕竟,用五百万买个儿子,挺值的。”
林耀宗一言不发,抓起那份协议,像逃避瘟疫一样,跌跌撞撞地冲出了咖啡吧。他一秒钟都不想在这个犹如地狱般的地方多待。
看着林耀宗狼狈离去的背影。
一直没有说话的老王,突然像被抽干了全身的骨头一样,瘫软在沙发上。他捂着脸,没有哭出声,但眼泪依然顺着指缝不断地涌出。
五百万到手了。他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多钱。
但他知道,这个家,彻底散了。老婆进了监狱,女儿成了别人的玩物。这五百万,是用他半辈子的尊严和亲情换来的。
“觉得钱脏?”
沈确看穿了老王的心思,他没有安慰,只是冷冷地开口。
“这世界上的钱,本来就是脏的。那些有钱人剥削你的血汗时不觉得脏,你拿回你应得的补偿,有什么好脏的?”
沈确将那张写着五百万账户密码的纸条,强行塞进老王的口袋里。
老王抬起红肿的眼睛,看着沈确,嘴唇哆嗦了半天,最终深深地鞠了一躬。
“沈老板……大恩大德,我王建国下辈子结草衔环报答你。这城里……这城里太可怕了。我今晚就走,坐绿皮火车走!”
沈确点了点头,没有再多说一个字。
……
老王安全了。他拿到了他应得的补偿,安全地退出了这场肮脏的寄生局。
沈确站在火车站空旷的站台上,他掏出手机,拨通了老陶的电话。
“老王上车了?”电话那头传来老陶嚼薯片的声音。
“上车了。”沈确的声音平静得犹如深潭。
“那五百万也洗白落户了。这案子算是完美收官了吧?咱们这次可是干了票大的!”老陶兴奋地说道。
“收官?”
沈确的眼神在寒风中变得异常冰冷,犹如一匹露出了獠牙的嗜血孤狼。
“我答应过林耀宗,取消那份定时的邮件。但我没答应他,不发一份新的。”
沈确冷笑一声,语气残酷到了极点。
“老陶。把你手里那份没有打码的原版视频,以及那个女大学生做产检的高清底单。全部打包。”
“直接发到赵曼琴的私人邮箱。”
“这……,你这是要林耀宗的命啊!他不是已经给了钱了吗?”老陶愣住了。
“猎犬,从来不和猎物谈契约。”
沈确仰起头,看着阴沉的天空。
“拿钱,是为了补偿弱者。但毁灭,才是对这些披着人皮的畜生,最公正的审判。”
“发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