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最致命的一幕出现了。
林耀宗带着女孩走到那辆迈巴赫车旁,司机恭敬地拉开车门。
女孩并没有立刻上车,而是突然皱了皱眉,似乎有些反胃。她伸手捂住了嘴,微微弯下腰。
林耀宗立刻紧张地扶住她,另一只手极其自然地放在了女孩依然平坦的小腹上,轻轻地抚摸了两下,眼神中充满了对于老来得子的渴望和病态的宠溺。
“砰。”
就是这个动作!
沈确的手指在快门上连按。
这张照片,堪称“核弹级”的实锤!一个身价过亿的已婚富豪,在五星级酒店的地下车库,满脸宠溺地抚摸着一个二十岁女大学生的小腹。这已经不只是包养了,这叫“蓄意制造非婚生继承人”!
如果在法庭上,或者在原配妻子的面前,这张照片的杀伤力,足以将林耀宗的商业帝国炸出一个巨大的窟窿!
两人上了车。迈巴赫发出一声低沉的轰鸣,缓缓驶出了地下车库。
当迈巴赫的尾灯彻底消失在视线尽头时。
车厢后排的老王,终于再也压抑不住内心的痛苦,他像一个被抽干了灵魂的行尸走肉,瘫软在座椅上,发出了撕心裂肺的嚎啕大哭。
“她才二十岁啊……她才二十岁啊……她这辈子全毁了啊!那个老畜生……那个老畜生怎么下得去手啊!”
老王用头疯狂地撞击着车窗玻璃,如果不是防爆膜的保护,玻璃早就被他撞碎了。
“哭够了吗?”
沈确将相机放在副驾驶上,冷冷地转过头,看着后排那个彻底崩溃的农民工。
他的声音里没有半点安慰,只有一种犹如零下四十度坚冰般的冷酷。
“你觉得她毁了?你信不信,如果现在这辆迈巴赫停下来,你冲出去把她拉下车。你的好女儿不仅不会感激你,她甚至会指着你的鼻子骂你是个破坏她幸福的穷光蛋!”
沈确的话,犹如一把生锈的钝刀,狠狠地扎进了老王最不愿意面对的现实里。
“你以为她是被逼的?你看看她手里那个爱马仕包,看看她脸上的妆容。老王,时代变了。在金钱面前,有些人的底线比纸还薄。她不是被骗入火坑的无知少女,她和你那个保姆老婆一样,是心甘情愿爬上这张床,去寄生在这个富豪身上的吸血鬼!”
“别哭了!眼泪在这座城市里,连一毛钱都不值!”
“我……我该怎么办?沈老板,你教教我……我要弄死他们!我不要活了!”老王双眼通红,满嘴都是咬破的鲜血。
“同归于尽?那是懦夫才干的蠢事。”
沈确转过身,启动了埃尔法的引擎。深色的车窗缓缓升起,将他们与外面那个纸醉金迷的世界彻底隔绝。
“林耀宗有钱有势,你老婆李翠花有恃无恐,你女儿满心做着上位的美梦。这三个人,看起来铁板一块,其实他们之间的关系,比塑料还要脆弱。”
沈确的双手搭在方向盘上,那双黑色的眸子里,闪烁着顶级私家侦探在布置杀局时独有的狡黠与残忍。
这是属于他的“游戏规则”。
“老王,你知道在社会底层和顶层之间,最有效的武器是什么吗?”
老王呆呆地看着他,摇了摇头。
“不是刀子,也不是法律。”
沈确挂上前进挡,车子平稳地驶出车位。
“是‘信息差’和‘阶级恐惧’。”
“林耀宗最怕什么?他最怕他在外面搞出私生子的丑闻,被他那个掌握着集团命脉的强势原配妻子知道。一旦原配发难,他的身价和地位将遭到毁灭性的打击。”
“李翠花最怕什么?她最怕她那个‘挡箭牌’的身份被戳穿,最怕林耀宗许诺给她的市中心大平层变成泡影。”
“至于你那个好女儿,她最怕自己‘清纯女大学生’的画皮被剥下来,最怕竹篮打水一场空,最后落得个人财两空、身败名裂的下场。”
沈确一边开车驶出阴暗的地下车库,一边向老王描绘着接下来那场兵不血刃的残酷绞杀。
“现在,我们手里握着他们三个人全部的命门(底牌)。这段视频,这些照片,就是悬在他们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
“我们不去法院,也不去报警。”
沈确的嘴角,勾起了一抹令人毛骨悚然的微笑。
“我们要和他们玩一场极其残酷的‘囚徒困境’。我要让你,一个被他们踩在脚底下的农民工,成为这场游戏里唯一的庄家。”
“我要从林耀宗的骨头缝里,硬生生地刮出五百万的精神损失费,当做你下半辈子的养老钱。”
“我要让李翠花那个贪得无厌的女人,亲手把自己送进高墙之内。”
“我要让你那个被物欲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