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样本里,清清楚楚地记录着你每天下毒的种类、浓度,以及毒素在陆长泽体内随着时间推移的蓄积曲线!这是一条极其完美的、长达数月的‘连环投毒’物理证据链!”
“只要警方拿着这些样本,再去比对你名下所有海外账户在暗网上购买这种极其罕见神经毒素的资金流水。苏瑾,你的这套诡辩,在铁证面前,连一张擦屁股纸都不如!”
彻底破防。
苏瑾的最后一丝侥幸,在沈确极其严密的逻辑推演下,被彻底碾成了齑粉!
她终于意识到,从一开始,她不仅没有把林曼玩弄于股掌之间,反而被那个看似柔弱的女医生,在暗中收集了所有足以让她掉脑袋的致命物证!
“我不甘心……我为了他陆长泽,浪费了十年的青春!他就算是个植物人,他的钱也应该是我的!”
苏瑾发出一声极其凄厉、犹如厉鬼般的惨叫。
在极度的绝望和疯狂驱使下,她那双原本保养极好的手,突然极其熟练地摸向了茶几下方的一个隐秘抽屉!
“既然我走不了,那你就跟我一起死吧!”
“咔哒!”
苏瑾猛地从抽屉里拔出了一把极其小巧、却泛着致命冷光的勃朗宁掌心雷手枪!
这是一种极其隐蔽的女士防身自卫手枪,近距离内的杀伤力极其恐怖!
苏瑾双手握枪,黑洞洞的枪口直接对准了坐在地毯上、根本无力躲闪的沈确的眉心!
她的眼中,杀机毕露,毫不犹豫地扣动了扳机!
“砰!”
刺耳的枪声在别墅的客厅里炸响,震碎了旁边的水晶花瓶!
就在枪响的前零点一秒!
沈确那原本因为重伤而显得极其迟钝的身体,突然爆发出了一股令人毛骨悚然的求生本能!
他根本没有试图去躲子弹,因为距离太近了!
他猛地一脚踹翻了面前那张重达上百斤的实木茶几!
厚重的实木桌面在瞬间竖起,犹如一面盾牌挡在了他的身前!
“噗!”
子弹穿透了实木茶几,但由于木材的极大阻力,弹头发生了偏转,擦着沈确的左侧脸颊飞过,带起一道血痕,深深地钉进了后面的墙壁里!
“去死!去死!去死!”
苏瑾彻底失去了理智,她尖叫着,准备扣动第二下扳机!
但是,她没有机会了。
在踹翻茶几的同一瞬间,沈确右手的冷钢折叠军刀,已经犹如一道脱手的黑色闪电,极其狠辣地飞掷而出!
“噗嗤!”
“啊——!!!”
军刀极其精准、极其暴力地直接贯穿了苏瑾握枪的右手手腕!
巨大的冲击力带着她的右手死死地钉在了身后昂贵的红木装饰柱上!
掌心雷手枪“啪嗒”一声掉落在地毯上。
苏瑾惨叫着,身体因为剧痛而剧烈扭曲,鲜血顺着装饰柱疯狂涌出,染红了她那件真丝睡袍。
沈确极其艰难地从地上爬起来,他拖着那条冻伤的腿,一瘸一拐地走到苏瑾面前。
他没有去拔那把刀,只是极其冷漠地俯视着这个被钉在柱子上、犹如一条垂死毒蛇般的女人。
“我早说过,想让你死的人,不止我一个。”
“呜——呜——呜——!”
就在这时。
别墅外那原本寂静的半山公路上,突然传来了一阵极其刺耳、密集,犹如海啸般呼啸而至的警笛声!
红蓝相间的警灯爆闪光芒,穿透了别墅巨大的落地窗,将整个客厅映照得一片肃杀。
老陶没有掉链子。
市局重案组的突击队,到了。
“砰!砰!”
别墅厚重的纯铜大门被特警用破门锤极其暴力地砸开。全副武装的特警端着防暴枪,如潮水般涌入了客厅。
“警察!放下武器!全部双手抱头!”
带队的,依然是那个有着黑眼圈的王队长。
他一眼就看到了被钉在柱子上惨叫的苏瑾,以及站在一旁、浑身是血、惨烈得犹如一尊破碎战神的沈确。
王队立刻挥手让医疗队冲向地下室。
他走到沈确面前,看着这个每一次见面都在玩命的私家侦探,眼神极其复杂地叹了口气。
“你发来的东西我们看过了。地下室的情况怎么样?”
沈确靠在沙发上,感觉浑身的力气在这一刻被彻底抽干。
他的视线开始严重模糊,但他依然死死地咬着牙,用极其微弱、却异常清晰的声音说道:
“地下二层……有两个雇佣兵,昏迷过去了。”
“林曼……在抢救陆长泽。”
“毒药和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