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意外。”
苏瑾看着沈确,嘴角勾起一抹极其残忍且自信的冷笑。
“一个混迹在城市下水道里、靠抓人裤裆里那点烂事活命的捉奸人,竟然能凭借一些上不了台面的野路子,破开我花了一千五百万打造的顶级安保系统。”
“你很能干,但你也很愚蠢。”
苏瑾后退了一步,将自己完全置于保镖的保护圈内。
“你毕竟只有一个人,而且还受了这么重的伤。就算你打开了这扇门,你也走不出这个地下室。交出你手机里录下的摩斯密码视频和那些照片,我大发慈悲,给你留一具全尸。”
“否则,今晚你不仅要死在这里,我还会让外界所有的媒体都知道,你是个试图潜入别墅强奸女医生的变态杀人狂。你的名声,你的性命,都会被我踩在脚底。”
沈确靠在冰冷的门框上,剧烈地喘息着。鲜血还在顺着他的手臂往下滴。
他看着面前那两个浑身散发着杀气的雇佣保镖,再看看躲在后面、胸有成竹以为已经掌控了全局的苏瑾。
他笑了。
那笑容中透着一种极其不讲道理的疯批、嘲弄,以及对这种资本伪善的极度蔑视。
“苏瑾,你千算万算,算漏了一件最致命的事。”
沈确缓缓直起身子。他抬起右手,用拇指极其随意地抹去了嘴角咳出的一丝鲜血,随后,右手反握紧了那把沾满血迹的冷钢折叠军刀,刀尖斜指着地面,折射出走廊昏暗的光芒。
“我刚才在门禁控制面板上用的除颤仪电击,不仅仅是为了烧毁那扇门的物理主板。”
苏瑾的脸色猛地一变,眼神中闪过一丝不安:“你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
沈确的眼神越过苏瑾和那两个保镖,看向他们身后,那条通往地下室员工值班宿舍的昏暗走廊深处。
在那里,那扇极其隐蔽的铁门,被人从里面“砰”地一脚,极其狂暴地踹开了!
一个穿着白大褂、头发因为匆忙而显得有些凌乱的年轻女人,犹如一头彻底发怒、为了保护幼崽而不顾一切的母豹,冲进了走廊!
她的手里,没有拿手术刀,而是死死地攥着一把从宿舍备用急救箱里抽出来的、沉重的医用破窗锤!
正是被刚才除颤仪那一声恐怖的炸响,以及沈确故意利用电涌反向击穿局部局域网所触发的警报声惊醒的——夜班医生,林曼!
林曼冲出宿舍的瞬间,一眼就看到了站在门外、被保镖保护着的苏瑾,以及那扇被强行打开的无菌室大门!她更看到了躺在病床上,虽然心率在恢复,但依然处于极度危险中的陆长泽!
她瞬间明白了一切!明白了苏瑾今晚想要干什么!
“苏瑾!你这个丧尽天良的畜生!你又在趁我不在给他加大剂量投毒!!!”
林曼发出一声犹如杜鹃啼血般凄厉的怒吼。她那双原本清澈的眼睛里,此刻布满了血丝和疯狂。她根本不顾那两个魁梧的保镖,挥舞着手里的破窗锤,直接朝着苏瑾的方向扑了过去!
“你以为你一个人在这里孤军奋战,可以把所有人玩弄于股掌之间吗?”
沈确看着苏瑾那张终于浮现出极度惊恐和错愕的脸,嘴角的嗜血弧度越拉越大。
“在这个不见天日的地狱里,想让你死的人,不止我一个。”
沈确活动了一下右手的手腕,骨节发出“咔咔”的脆响。
“现在,老子要开始反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