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审判与洗冤,植物人丈夫的“午夜狂欢”
队内部的终极毒瘤,上面决定对你的那些‘擦边球’行为不予追究。”

    王队伸出手,在沈确没有受伤的右肩上重重地拍了两下,疼得沈确一龇牙。

    “沈确,你是个狠人。但夜路走多了,总会遇见鬼。下次,你未必有这么好的运气。”

    说完,王队转身大步走出了病房。

    一个星期后。

    沈确办理了出院手续。虽然左臂还吊着绷带,肋骨还需要静养,但他一刻也不想在这个充满消毒水味的地方多待。

    医院门口,一辆破旧的金杯面包车停在路边。

    老陶戴着个墨镜,探出头,冲着沈确疯狂招手:“这儿!”

    沈确拉开车门坐进副驾驶,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卧槽,你现在可是地下圈子里的神话了!”

    老陶一边发动车子,一边兴奋地喋喋不休,“把刑侦天花板逼得在全网面前原形毕露,单枪匹马从S级通缉令下杀出一条血路!现在暗网论坛里,你的代号都被悬赏到一百万了,全都是想找你办事的绝密盲单!”

    “推了。全部推了。”

    沈确靠在椅背上,闭着眼睛,“这半个月,我什么活都不接。我要睡觉。”

    老陶嘿嘿一笑:“懂,懂。不过老沈,你猜怎么着?咱们虽然没找那个高明远收尾款,但昨天,我的加密账户里,突然收到了一笔五十万的海外汇款!”

    沈确猛地睁开眼:“谁打的?”

    “没署名。但我查了资金路径,是从高明远老婆林婉秋的一个秘密海外信托里流出来的。估计是林婉秋生前设置的某种触发机制,谁能帮她报仇,这笔钱就打给谁。”老陶咂了咂嘴,“这叫善恶到头终有报。”

    沈确看着窗外飞驰而过的城市街景,嘴角微微勾起。

    五十万。够他买全套最高级的追踪设备,也够他好好休息一阵子了。

    ……

    一个月后。

    深秋的寒意已经彻底笼罩了这座城市。

    沈确的伤已经好得七七八八,左臂拆了石膏,虽然还不能提重物,但日常活动已经没有大碍。

    他在城北租了一套新的、极其隐秘的安保公寓作为新的安全屋。

    这天深夜,凌晨一点。

    窗外下着淅淅沥沥的冻雨,砸在玻璃上发出令人烦躁的声音。

    沈确洗完澡,赤裸着上身,正对着镜子给肋骨的旧伤擦药酒。

    “嗡——嗡——嗡——”

    桌子上,那部老陶专门为他配备的、经过十二道物理加密的全新备用手机,突然震动了起来。

    沈确皱了皱眉。

    他这一个月处于绝对蛰伏期,老陶知道规矩,绝对不会在这个时间打扰他。除非,有极其特殊的情况。

    他拿起手机,按下接听键。

    电话那头,没有老陶的声音。

    取而代之的,是一个极其年轻、声音极其好听,但语气却透着一种无法掩饰的、深入骨髓的战栗和恐惧的女人声音。

    “请问……是沈确沈先生吗?那个职业捉奸人?”女人的声音压得极低,仿佛生怕惊动了什么东西。

    “我是。但我最近在休假,不接单。你找别人吧。”沈确语气冷淡,准备挂断电话。

    “别挂!求求您别挂!”

    女人急了,声音里带上了绝望的哭腔,“钱不是问题!我可以给您一百万!不,两百万!只要您能帮我查清楚,我丈夫每天晚上到底在跟谁偷情!”

    一百万抓个出轨?

    沈确的动作停住了。这种开价,不是豪门巨贾,就是脑子有病。

    “夫人。”沈确点燃了一根烟,语气平静,“抓出轨是个技术活,不是钱多就能抓到的。你丈夫在哪?有怀疑对象吗?他每天晚上不在家?”

    “他……他在家。”女人的声音突然抖得像风中的落叶,“他每天晚上都在家,就在我们别墅地下二层的无菌医疗室里。”

    沈确愣了一下:“无菌医疗室?你丈夫是医生?”

    “不。”

    电话那头,女人咽了一口极其艰难的唾沫,接下来的一句话,让见惯了各种变态和奇葩的沈确,瞬间觉得后背窜起了一股毛骨悚然的寒气。

    “沈先生……我的丈夫,在两年前的一场车祸中,切断了颈椎神经。他是个高位截瘫、连自主呼吸都无法完成、全天二十四小时靠呼吸机维持生命的……植物人。”

    沈确夹着烟的手,猛地在半空中定住了。

    一个植物人?

    高位截瘫,靠呼吸机活命,躺在地下室的无菌病床上?

    “既然是植物人,你让我查什么出轨?”沈确的眉头死死地拧在了一起,眼神变得极度深邃。

    女人的呼吸在电话里变得极其粗重,仿佛有什么极其恐怖的东西正趴在她的背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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